白要心臟鼓動。
不用手撐地,只用雙腿居然以一種近乎于夸張的姿態站了起來。
“雖說是萬病不侵,但還是讓我產生了病化的感覺,白艇這個廢物,死了么……好像沒死來著,算了。”白要長發流淌下來,手中斬疫刀散發著梨的虛影。
“傳聞中孤高的叛逆存在,黑暗大陸來的王者,在承運龍決之后失蹤,沒有想到,居然會和一個這樣普通的螻蟻共生。”
為什么,它會和這樣普通的自己共生
小樹袋熊低下頭:“小春,別被他影響了嚕。“
“我是什么根本不重要,現在,我們在一起就夠了。”
“一定要打贏他,不然我們都會死在這里,而且……連叔叔阿姨也是。”
溫流春臉色愈發難看。
是的,之前自己救下了不少人,以醫部的實力,自然會調查那些人,從而確認自己的身份,自己倒是無所謂,但自己的父母呢
“人類的世界,和疫病是一樣的。”
“想要不被免疫系統殺死,就要展現出超越免疫的能力才是。”
“放手一搏吧,小春,以你現在的狀態,撐不了龍這個等級多久的。”
樹袋熊從未如此嚴肅。
溫流春抬起頭,自上而下,審視著白要。
俊美,暴虐,且邪惡。
這樣的人,居然是醫部的嫡系嗎
“處于廣域靜默下的滅疫士,無法釋放自己的滅疫術,哪怕是具備了高抗性的醫部滅疫士,也一樣!”
“我生而戴冠,當破滅一切!!”
瞬息暴虐,溫流春疫病之力猶如龍翔,朝向白要。
白要睜大眼睛,咧嘴。
嘴角的笑容越來越盛。
五分鐘之后。
伴隨著驚恐地暴鳴。
白要顫顫巍巍地起身。
他的梨斬疫刀,居然已經出現了裂痕。
心臟被拳頭洞穿,臉上下顎的部分,外部的表皮已經不存,只剩下了口腔中的牙齒裸露。
他喘著氣,呼吸越來越急促。
“真厲害啊。”
“如果只有你的話,我真的會被打死吧。”
白要哈哈大笑了起來。
而他前方兩百米的地方。
女人躺在地面上。
身上的【鎧甲】已經被完全打碎。
小樹袋熊瞇著眼睛,倒在溫流春的懷中。
白要踉蹌地走向前方。
“應該不是玄元的滅疫士吧,是哪方的呢”
“給我送來了這么大的禮。”
…………
二十三朝向周執:“還是做不到嗎”
周執搖了搖頭:“先不說醫部滅疫士克制疫病,溫流春本身現在的水平大大拖累了帝冠,強行提升到龍級的狀態,也很難和白要本體戰斗,不過……這一次的戰斗,我得到了很多有用的訊息。”
二十三瞇著眼睛:“那……小小春呢”
周執抬起頭:“溫流春啊,對于她,我有了很多新的想法,我也不會讓她,死在白要的手中。”
……
白要瞇著眼睛,剛準備伸手觸碰溫流春的臉。
無數的骨骼蔓延,形成了特殊的牢籠。
“骨質增生術”
白皙的骨骼,猶如地獄刀刑,完全貫穿了白要的身體。
同時。
輪椅的車輪聲動。
白要臉色一變,周身刀刃撕裂骨牢。
原本溫流春所在的地方,已經空無一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