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0章千年血戰(二)
原初的病人。
是世界上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病人。
不同于普通的患病,是對于這個時代的,疫病成為怪物的最初。
“這個世界上,第一個患病的病人,和醫部有關系。”
“那個人,他罹患的病癥無法測定,無法診斷,但就是以這個疾病為原點,疫病如同潮汐一般蔓延,哪怕過去的歷史被大災害掩埋,被醫部隱藏,其細枝末節都會如同氣泡一般浮出水面。”
“疫病的源頭,被稱作【父親】。”
“承載著最終的病人,在歷史的皮膚之上抹下決絕的一刀。”
這些歷史隱藏在風沙之下。
被衍女親口說出。
良宵已經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這些過于高位的訊息,已經完全超過了她的想象。
曾經販賣【成癮物質】所進行的活動簡直連小孩子過家家都算不上。
任何一條訊息,都足以讓民眾三觀崩塌。
周執看似沉穩,實際心中驚濤駭浪。
從年紀上來推斷,衍女至少已經超過了幾百歲,作為和崔溺同時代的滅疫士,她確實地在歷史中洗滌,在被隱藏的歷史中找到一些細枝末節的真相。
雖說衍女的話不能盡信,但至少可以作為參考。
【萬病源頭-父親】,本身是世界上第一個患病的病人身上的疾病。
醫部則是誕生于這位原初病人,并且和病人大有關聯。
不過……這些訊息某些細節和之前周執了解到的內容稍微有些沖突。
例如。
當初在君臨城。
周閥的周光宗,所說【祂不是疫病,祂代表了神……有傳言稱,父是自外界墜落而來的異常之神,降臨在那名為【黑暗】的大陸之上,散布污染的余波,沾染了世界大陸】。
原初的病人和父究竟什么關系。
還有……
周執可是記得的。
那自己原本的世界,自己所沾染的奇異疫病,還有來到這個世界之后【萬病不侵】與【神秘訊息】。
其中,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周執并不言語,讓衍女繼續說。
“醫部的真君臨城中,封印著【原初的病人】的干尸,而在干尸之上,有著【父】的一部分。”
“醫部使用那股力量,腐化著世界,維持著統治,只是……封印,快要失效了。”
“原本還可以再撐數百年的時間,被會長二十三小姐引爆,同時黑暗大陸板塊移動,正在跨越莫比烏斯湖靠近世界大陸,【埃】不過是無數強大疫病中的一只。”
“世界……會滅絕,然后再重塑。”
衍女看向周執:“我想要擊潰醫部,不為任何人,為了,我自己。”
“想要拯救我自己,這就是我如今,最大的【縱欲】。”
秦寮沉默,纖細的手指輕輕觸摸著腰間的蛇腹劍。
他似乎想起了當初在地下滅疫世界逃亡的時候,第一次見到這把斬疫刀的場景,弱小,難看,銹跡斑斑,無人問津,就像是實驗室里的小白鼠——和自己一樣。
可是實驗室的小白鼠也有活下去的資格。
在過往的千年之中。
醫部的隱秘之事,自然無法完全遮蔽。
總有人會撥開霧霾,窺見血肉之下腐臭的內臟。
那鮮活的肌肉纖維,那跳動的神經血管。
醫部的勢力,足以將一切遮蔽。
在病霧的籠罩之下,血液被籠罩覆蓋,哪怕是魯米諾試驗都無法顯露。
“阿冠,你知道心外科滅疫士的日常嗎”
大淵中央車站,為了慶祝久違的國家之間的通車,城市里甚至都開始放起了禮炮。
“剖開胸膛,直接按壓心臟或者起跳心臟,體外循環結束之后如果復跳不理想就直接上起搏器,如果不停跳心臟手術心率時常,那么電極直接貼心臟起搏,還有一些手術起搏器強制起搏到180——總而言之,人體的承受能力,強得超乎想象,就和這個世界一樣。”
看著熙來攘往的乘客。
溫流春抱著背包,和背包中的樹袋熊阿冠互動。
“小春你之前不是牙科的滅疫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