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宴會上,更加沉默了。
這個世界上,不存在能夠讓主母羅念繞彎子的存在。
她,就是羅閥至高無上的獨裁者。
這是
她給予周執的施舍。
“主母大人,我其實沒聽懂,會長他的力量,第一我無法理解。”
“第二,協會的會長她,和我幾乎沒有溝通,她的強大力量,讓我不得不對其虛以為蛇,但實際上,我對她是深惡痛絕的,請主母了解。”
“我對醫部之誠心,天地可見。”
周執言辭懇切,極為真誠。
而女人的影子,搖曳了一下。
沒有太多的情緒。
似乎,只是對周執做出選擇的失望。
“我知道了。”
她輕聲說道:“去那里,坐著吧。”
“宴會已經開始了。”
“今天的主題是,選秀海選。”
“諸位,看一看吧,本次選秀大會,又會冒出來怎樣的優秀年輕滅疫士們,為我們抗爭疫病的事業,添磚加瓦。”
主母的影子晃動,舉起酒杯。
喝罷。
然后落在地面上。
咣當。
賓客們被嚇了一跳。
水痕一臉色微動。
“主母大人,我想起來,選秀大會委員會那邊,還有一些事情要做。”
“先行告退。”
主母抬頭。
“嗯。”
“要把事情,做得漂漂亮亮的。”
水痕一將頭抵向地面。
“是,主母大人。”
下方。
周執有些可惜。
盡管是鴻門宴,但這里并沒有刀斧手。
只有一個性情有些乖戾的女人。
如此,他的右手,插進了疫裝的口袋中,用手指點按了通訊器上的號碼。
龐大的君臨城。
極遠處的東南方向。
是一片巨大的灘涂。
數只小船凌亂地散落在岸邊。
十幾名身著白衣的戒斷部隊成員,正在看著這里的情況:“有人在這里生火做飯早在選秀大會開始之前,君臨城,就已經被人入侵了。”
為首的男人面色嚴肅,身上的靈力壓抑到了極點,像是一只伺機待發的獵豹。
“君臨城協防在一天之前,轉交為蘭城,以他的控血能力,真的有可能會出這么大的紕漏嗎?”
男人半蹲下來。
原處的海面,一抹血色出現。
飛快地劃過。
然后。
血液越來越濃重。
越來越濃重。
就像是普通人面對藏在深海之中的巨型巨齒鯊一般。
強大的戒斷部隊滅疫士們,只是感覺到,恐怖。
身體上,出現了各種各樣細小的創口。
無論怎樣,都無法被恢復。
“這是滅疫術凝血禁止!”
“居然有人敢在蘭城所在的區域,使用血液滅疫術!!”
“究竟是誰!!!”
大海的深處。
血液之門翻涌。
“斬疫刀血獄典可以破除蘭城的血液結界,不過代價也很大蘭城能夠通過血液逐漸鎖定我的位置。”
女人緩緩從海面之下走出,按下腰間的通訊器。
只是看了一眼。
眼前所有的戒斷部隊成員,都被爆成了血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