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痕一聽到病人協會會長二十三在極樂的加世樂斬殺人龍之上的時候,他本來就無須雪白的面容,更加變得毫無血色起來。
他連忙來到仲盼兮的仲氏園,找聰明的議員商量對策。
“周執他是二十三的人!”
“我已經打聽過了,周執這個人,說出去的話,沒有一件是未曾實現的!”
仲氏園里,水痕一抹了抹自己臉上的水漬。
“這一次,他沒有給自己留半點余地,這說明,恐怕周執已經準備好了殺招!”
“如果我的意思是如果,他讓病人協會的會長來殺我們,我們怎么辦?”
面對水痕一狼狽的模樣。
仲盼兮眼中的輕蔑,一閃而過。
水痕一,雖然同自己一道出身羅閥,但他受饋于醫部羅閥一系的姒家,幾乎沒有經歷過滅疫世界的草莽龍蛇。
而自己。
天星之眼。
仲盼兮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左眼。
為了向會長交換這只眼睛,自己到底付出了什么?
“如果會長真的來了,那我們就等死,僅此而已。”
仲盼兮輕聲說道:“你不會以為,我們能反抗會長吧。”
水痕一的臉色,更加煞白了。
像是一只垂死的老山羊。
“不過”
仲盼兮話鋒一轉:“會長也有自己的敵人。”
“我們不是會長的對手,但”
“主母呢?”
“免疫缺陷一整個譜系呢?”
仲盼兮那張并不好看的面孔,微微褶皺起來:“去找羅念主母,我相信,她能夠給你一個好的結果。”
水痕一恍然大悟,告謝離開。
留下仲盼兮眼眸復雜,不知道心中到底在想什么。
而在圣地羅閥這里。
主母給出的幫助是。
調停。
這兩個字一出。
水痕一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調停?
自己,堂堂玄元議員,水形會的人中之龍!
要和這么一個年輕滅疫士調停?
更不要說,這個賤人把水孤鴻一腳踹絕育了。
“你的子嗣,又不止那一個。”
“閹了,也就閹了。”
主母的聲音,猶如竹林一般淡雅:“你真以為,周執現在的身份不如你?”
“光是他身邊的勢力,就足以讓你吃上一壺了。”
主母只說了兩句話,就不再多說。
水痕一,根本沒有資格。
不過。
周執,倒是一個不錯的家伙。
回歸現實。
周執看了在水痕一身邊坐著的萎靡胖子水孤鴻。
這么看來,水痕一確實很寵愛自己的這個孫子,天天帶在身邊。
水孤鴻一看到周執,ptsd的疫病就犯了,身上病化指數上升,臉色變得和水痕一一樣同款煞白。
周執搖了搖頭。
那種輕蔑,根本不需要開口。
水孤鴻這種渣滓,沒有水痕一,連和自己同場出現的資格都沒有。
“周執。”
主母此刻開口:“滅疫士人中之龍,代表著立于人之前的滅疫士。”
“病從口入,禍從口出,這句話,你要記得。”
周執躬身,代表自己聽到了。
“第二。”
“我從你身上,感受到了會長遺傳的氣息。”
“會長,給了你什么。”
“把它交給我。”
主母平鋪直敘。
那身影仿佛無限之大。
“我保你,十年之內成為人龍。”
“仲盼兮,水痕一的事情,十年之后,我一不再過問以你的天賦,十年之后,自然可以輕易虐殺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