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事情,我并不擅長。”
通訊器中傳來了甕聲甕氣的聲音。
伴隨著某種切開血肉的奇怪聲響。
“話說十一號夏魚,是不是也已經到極樂了。”
孟無憂聽到這個問句,點了點頭:“是的,不過,自從上次夏魚被周執打敗之后,整個人似乎就處于某種非常不好的狀態我沒有想明白,會長為什么會讓她來極樂。”
通訊器的那頭傳來聲音:“她的能力確實很好用,如果當初不是她,洗劫極樂國立博物館不會這么順利畢竟當時只有我們兩個人。”
切割血肉的聲音并沒有停止。
另外一頭的法醫似乎并不準備繼續這個問題:“聽說你遭遇了太歲星君?”
“怎么樣有周執在,太歲或許可以對你手下留情。”
孟無憂磨蹭著手中的懷表:“不需要手下留情,太歲,本就是我向寄生蟲家族雇傭來的,單純地為了測試駱休淵而已。”
“你知道的,我一直懷疑他。”
法醫的工作似乎告一段落,他輕輕地呼氣:“怎么了,懷疑駱休淵什么?”
“懷疑他還有戰斗力?”
孟無憂搖了搖頭:“那種事情是確定的。”
“我說的是,另外一件事”
“我懷疑,駱休淵根本就不是駱休淵。”
“呃。”
“現在極樂之外都是這么玩的嗎?”
方笛低下頭。
生孩子?
這什么鬼?
這個周執在干嘛?
小蘑菇眉頭皺起:“生孩子,她要干嘛?”
周執重復了一遍:“生孩子。”
“后土娘娘藺消夏是一個才能卓著的天才,她視周圍的人為玩物,而在遇到我之后,她似乎轉變了一個思路,打算制造一個超級天才寶寶。”
“為此,她還去找了高瀾要了秘術就是我現在這個亂倫家族唯一子嗣身份的創始者。”
哦,這樣啊。
方笛有些松了口氣。
但又感覺有些無聊。
后土娘娘是承運三杰之一。
是自己高不可攀的存在。
居然能夠聽到這里勁爆的花邊新聞,也算是值回票價了。
話說
不會是這個男人吹牛的吧?
畢竟,周執看起來也不帥啊
小蘑菇皺起了眉頭,她看著周執:“壞女人最討厭了。”
很顯然,小蘑菇對于后土的印象是壞得不能再壞了。
如今成為主刀后,她還想和后土再戰一場。
不過
很快,小蘑菇便收斂了情緒。
誒。
后土。
不重要。
這個人一點都不重要。
小蘑菇的白皙的俏臉對著周執。
“周執,你知道咱為什么問你這個問題嗎?”
方笛已經有點聽不懂了。
自家的大姐頭在干嘛?
說的話怎么這么奇怪?
所以然地,周執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對嘛。
周執也肯定不知道。
方笛抬起自己的小腦袋得意地想著。
下次讓情場大師小小方來好好教教大姐頭你吧。
小蘑菇正襟危坐,她看了看周圍,又看了看周執,然后嚴肅開口:“士兵方笛。”
方笛連忙應道:“在的大姐頭。”
“幫咱觀察有沒有人注意到咱,主要是敵人接下來,小蘑菇要講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了。”
方笛可不馬虎,靈力展開,滴蟲的寄生向外擴散。
她太想聽大姐頭要講什么了。
然后。
小太歲清了清嗓子。
非常嚴肅。
“周執。”
“你喜歡咱嗎?”
小蘑菇問道。
方笛一愣。
周執也愣住了,他看著小蘑菇那張前所未有認真地面孔,稚氣半褪,逐漸走向成熟:“喜歡。”
“不是那種喜歡。”
“是”
“那種喜歡。”
小蘑菇的臉上帶著點點紅暈。
但還是認真倔強地把頭抬起:“像咱老爹對老媽那樣的喜歡。”
轟隆!
方笛人仿佛遭遇雷擊一般。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