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承運之行,收獲也算是滿滿。
扁家的特殊丹藥,張家的傷寒淬煉,還有承運中央王朝的古代疫面,還有自己可愛的小馬駒華天
每一個都價值連城。
現在,這些東西,都匯聚在自己的身上。
唯一有些可惜的,便是自己的斷刀天視。
自從和長孫良夜一戰斷裂之后,天視便失去了自己的靈性,仿佛死去了一般。
周執則是收攏著斷刀,繼續佩戴著。
夜晚,七時。
幽都,明月樓。
這樣文雅的地點,自然是厚黑女找的。
而此刻,精致的包廂中,坐在厚黑女對面的,正是小光頭。
“長孫先生,有什么忌口么?”
藺消夏正客串著侍女的角色,一舉一動都充滿了嫵媚的意味。
可惜。
小光頭純純不近女色,從不吃這一套:“忌口辛辣。”
“其他都還好,岐黃寺不忌葷腥。”
藺消夏的笑容是最好看的,完完全全地恰到好處:“知道啦。”
說話間。
周執從樓梯上走了上來。
長孫良夜連忙站起來拱拱手,在待人接物上面。小光頭還是挺客氣的。
小光頭客氣,那周執就更客氣。
很快,藺消夏就看到兩個人相互謙讓,讓對方坐下。
完全看不出來,不久之前,這兩個人還在大打出手,生死相搏。
“好啦,差不多可以了。”
藺消夏招了招手。
有厚黑女在,飯桌上的氛圍,絕不會差。
而后,稍微瞇了點酒。
長孫良夜便正色了起來:“周執,你是打算要去極樂了嗎?”
周執點了點頭:“茅江橫不太愿意讓我參加聯合的狩龍軍演,正好,便去往極樂,參加一下一心診所舉辦的醫學萬國博覽會,學習一下最新的滅疫術。”
當然,周執不能把其他的,類似于跨性別者方茴小蘑菇之類的原因說出來。
“長孫先生,你提這個”
長孫良夜沒有隱瞞,直接開口:“如果你真的要去極樂,那么小心一點端木千年,那個綽號樂師的男人。”
“他非常地危險,比你身邊的藺女官,要危險地多。”
藺消夏笑瞇瞇地舉了舉手:“謝謝地藏先生的夸獎!”
地藏點頭回禮,然后繼續看著周執:“端木千年,綽號樂師,擅長使用聲音來攻擊敵人。”
“他被極樂的人們稱為天選之子,因為過于好運和超越凡人的天賦,甚至被稱為神選者。”
“同時”
“他的性格,也極為惡劣。”
周執有些好奇:“比后土要惡劣?”
藺消夏:“也謝謝周執先生的夸獎。”
地藏平靜說道:“藺女官的惡,來自于她的才能,是本能,無意識之惡。”
“雖說都是惡,但還是有區別的。”
“而端木千年,卻不同。”
“他的惡,是主動的,他就是喜歡玩弄生命,以超越想象的技術,玩弄任意的生靈,我很不喜歡他,但同樣我打不過他。”
長孫良夜正色道:“他就像是是橫亙在未知未來的黑暗面,讓人從心底里膽寒,甚至有傳言,他已經被醫部拉攏,準備獲得醫部的傳承。”
“總之,遇到他,一定要小心。”
地藏很少有如此正色的時候。
周執很認真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