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執的背影。
藺消夏小步跟了上去。
她瞇著眼睛,柔順地發絲擺在肩膀上,看起來溫婉動人:“我現在可以提出一個要求嗎?”
周執腳步略微放緩:“今天可以。”
藺消夏之前和長孫良夜是真的拼死一戰了。
只是,周執又說了一句:“帶顏色的事情就不要了。”
藺消夏溫柔地說道:“你還記得,我們在星落湖看到的流星嗎?”
“兩個人同時看到流星,就會一輩子糾纏在一起。”
“所以現在牽住我的手。”
“可以嗎?”
周執停下腳步,沉默了一會。
然后開口。
“只限今天。”
藺消夏像是計謀得逞了一半,露出了很少見的,狡黠的笑容。
手指交疊,冰冰涼涼。
兩人,走向前方。
后面的高瘦女人,原破水四兇將之一的馬越一直都在思考,這個后土娘娘和如今的雇主,到底是什么關系。
總感覺,哪里怪怪的。
正面。
看著周執牽著后土的手走了過來。
老太君扁長桑抬起頭,她咳嗽了一聲:“周執先生,藺女官。”
“當真是新一代滅疫士的標桿。”
“我扁家,服了。”
她略微垂下自己的腦袋。
躬身。
周執沒有說話,藺消夏連忙過去將老太君扶起:“老太君可使不得。”
“我們都是承運的滅疫士,為國家效勞是應該的。”
“扁家又是千年世家,無論利益如何變化,但扁家的威望,強盛,自然是不會有絲毫地改變。”
長袖善舞,精于算計,在這種情況下,又到了藺消夏的舒適區。
后土娘娘就像是她使用的毫針一樣。
細密,綿軟,但又鋒銳無比。
少女和老太君相互攙扶著,一副美好的畫面。
周圍厚黑女安排的記者,早就已經拍攝了許久。
“那么,之后的事情,就由中央調查團的官員們,來安排吧?”
“清賬,查腐”
藺消夏說道:“哪怕是三大家族背景的人,該處理的,還是要處理哦。”
扁長桑,義正詞嚴:“當然!”
“全力配合中央調查團的工作。”
周執看著面前的畫面。
疫斗。
確實是自己最不擅長的科目。
但同時,這也是最有效的,一種解決爭端的方法了。
“蘇辭叔父!”
“蘇辭叔父!”
蘇行帶著自己的女兒攔在了車架之前:“我是離都一系的蘇行,我們以前見過的!”
搖下車窗,一張中年男人的臉露出,看起來有些急躁:“我知道,但我現在沒空,先回蘇家吧。”
蘇行一愣:“是發生了什么事嗎?”
蘇辭顯然真煩悶著。
蘇家這一次算是站錯了隊。
作為被三大家族推出來擋在第一線的蘇家,和中央調查團有劇烈的摩擦。
誰知道啊!
這里是幽都!
怎么會讓周執他們這么肆虐的?
“說了也沒用!先回家族,我會讓人招待伱們”
樓宇外部的電子屏幕。
承運的電視臺,開始播報。
準確來說,是藺消夏早就已經安排好的。
“玄元滅疫士周執,與王朝的天才滅疫士地藏長孫良夜,于昨夜約戰。”
“經過數個小時的戰斗周執先生,技高一籌,戰勝了我朝的地藏,當真是一代天驕。”
“不過,周執本人似乎和我朝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據說他的夫人,是一位承運人”
蘇容容愣住了:“誒,這不是周執哥哥嗎?”
“他怎么也來承運啦?”
嗯?
蘇辭的眼神一動。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