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都,秋園區,中央火車站。
在喧鬧的通訊聲和鼎沸的人聲中,蘇行提著箱體,帶著蘇蓉蓉下了車。
“老爹,真的好遠啊。”
蘇蓉蓉吐槽道。
她可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長的旅途。
從玄元偷渡到離都,再從離都坐了幾個月的車,來到承運。
這個真正意義上自己的故鄉。
“是很遠,不過已經到了。”
蘇行舒了一口氣。
這一路,并不算是順風順水,偷渡的列車上魚龍混雜,僅僅是個正式級滅疫士的蘇行,在不法地帶膽戰心驚,盡可能地降低兩個人的存在感。
總算,安全地抵達。
“老爹,我們真的可以認祖歸宗嘛?”
“當初你不是被逼走的嗎?”
蘇容容來到了新的環境中,感覺到有些恍然。
蘇行擦拭著自己的指虎:“現在不同了。”
“約莫八個月前,飛蛾城三國大戰,蘇家自己的部隊戰死,原本的主家已經下臺了。”
“新的家系召集舊部承運人講的是個落葉歸根,能回來,總是要回來。”
“不過要看某些令人生厭的臉,總是讓人不舒服。”
蘇行將指虎放進了自己的口袋中,然后擺弄了一下自己的關節。
一邊,蘇容容似懂非懂。
蘇行看在眼中,略微嘆了口氣。
來到幽都,自己的乖女兒還得上學,得找一個好一些的醫學院。
但
幽都這樣的承運經濟中樞,居大不易。
自己只不過是幽都蘇家的旁系,又在玄元混了十年,哪還有什么聲音。
如果容容成為正式級就好了。
蘇行心想。
想到這里,蘇行下意識就想到了那個叫做周執的少年。
一年半以前,居住在自己家醫館對門的防疫中心壞小子。
當時醫學院殺長生道的時候,就應該看出來的。
此子,絕非池中物。
離開平昌道之后,便一飛沖天。
新滅疫士聯賽冠軍,殺死陳朝升取而代之,又和承運后土大戰,最后在玄元大都,與玄元第一年輕一代滅疫士,萬家的人龍種子萬巢湖戰而勝之,到了最后,甚至在玄元組建了自己的黨派。
難以想象,這是一個毫無背景的年輕人的逆襲履歷。
“其實要我說,我們去大都投靠周執也不錯。”
蘇容容忽然冒出這句話來:“蘇家的人都不好相處,我記得的。”
聽到這里,蘇行百感交集,他嘴唇動了動。
來到秋園區核心區域,蘇家的駐地。
蘇行得到了本次行程的第一個閉門羹。
“主要成員現在都不在家族中,您沒有身份證明物件,我也很難放您進來。”
管家倒是很客氣:“您說您認識蘇景老爺?”
蘇行拱拱手:“是的,書信在旅途中遺失了,不過,見到蘇景叔父就曉得了。”
蘇容容有樣學樣,拱了拱手。
管家倒是看得出來,面前這個應該是真的,他也不敢怠慢:“今天不太湊巧,因為最近幽都局勢變化極大,來自中央朝廷的調查團,正在調查幽都的醫療建設問題。”
管家說得有些隱晦,但蘇行這種有過摸爬滾打經驗的滅疫士一下就聽出來和蘇家有關。
蘇家,是幽都的名門望族,在離都也有自己的分部,比不上那些大型的家族,但也算是中流砥柱,主刀不絕。
“你要是著急地話,就天海區的扁家吧。”
“蘇景老爺在那里觀看疫斗。”
疫斗?
蘇景可是主刀級的滅疫士,整個幽都,有幾個人的疫斗是他值得親自觀看的?
等等,還是在扁家
“先生,這疫斗的雙方是?”
蘇行躬身詢問道。
管家似乎略微知曉一點:“聽說是,來自承運中央的執行官員,還有地藏。”
聽到這個名字。
蘇行父女倆瞪大了雙眼。
地藏!
這個名字,比起曾經玄元的七照星要更加的如雷貫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