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消夏開口道:“只是若是能把,把持丹藥,壟斷價格,控制黃牛這樣的事情,可對于民生沒有什么幫助吧據我了解,這些內容,大都和扁家有關系呢。”
扁長桑一揮手:“大人。”
“這些都是空穴來風,子虛烏有的事情,根本就不存在。”
“我扁家,對朝廷忠心耿耿,與幽都的民眾更是同體同心。”
“定然是有賊人想要害我扁家!”
老者有些義憤填膺的模樣。
周執搖了搖頭:“從來只有背叛階級利益的個人,而沒有背叛階級利益的階級。”
“扁老太君,再逛下去,也沒有什么意思了。”
周執此言一出。
周圍隨行的扁家高層臉色一變。
來了!
“老實說”
周執的清秀面容,此刻隱藏在黑暗之中。
“我已經有些厭煩了。”
“本來的打算,是找扁家的年輕一代滅疫士疫斗的,若是沒有這樣的天才,您身邊的這些家老,中間或許有主刀級的滅疫士,他們也是極好的。”
周執的聲音剛剛落下,扁家某些人的呼吸瞬間停滯了一下。
像是扁家核心滅疫士,有多少年沒有上過戰場,面對過疫病了。
面對周執這個能打贏玄元萬巢湖,和地藏兩天兩夜不分勝負的天才疫斗,根本就是在全幽都面前丟臉。
至少扁長桑知曉,自己的家族,本來就不以疫斗見長。
沒有另外兩個家族那樣,真正擁有能夠和周執抗衡的天才滅疫士,哪怕是連個盼頭都沒有。
在扁家,現在最天才的滅疫士現在才八歲。
不是那種這他媽是八歲,而是真正意義上八歲的模樣。
“周執先生,您說笑了。”
“您的武力卓著,彰顯的是您的才能。”
“只是疫斗并非我扁家擅長,若是以武力鎮壓,我幽都的扁家人,也未必服氣。”
扁長桑嚴肅開口:“周執先生,藺女官,老身知曉你們帶著圣上的旨意而來,只是,在疫病的世界,我扁家更加看重救治病人與水火的高超診斷能力,所以,周執先生。”
“我扁家,非常愿意接受您的比斗。”
“但方式,希望可以由我們定。”
聽到這話,周執和藺消夏笑了起來:“有趣,那么扁老太君,你知道我們要什么嗎?”
扁長桑渾濁的眼球波動:“賬目和資源。”
“若是周執上官你贏了,我幽都扁家,愿意為伱送上難經拓印本。”
“若是周執上官你輸了”
周執眼神一凝。
扁長桑笑了起來:“不需要您做什么,只要您當場吃下這顆玄火真元人參丸就好了。”
“毒藥?”
周執笑瞇瞇地說道。
扁長桑沒有說話,藺消夏便開口:“這么珍貴的東西都拿出來?”
“扁老太君,對自己,或者是對扁家的信心很足嘛。”
老者笑了笑。
周執瞇著眼睛:“不比疫斗,那比什么呢?”
扁長桑龍頭棍敲擊了兩下地面。
身后的老者扁間開口:“就比診斷和治療。”
“滅疫士,斬殺疫病的最終目的,還是為了拯救生命。”
“這樣的比賽方法,才更加溫暖,具備了人情,體現出了,滅疫的真諦。”
“不是嘛周執先生?”
扁長桑發出了低沉的聲音,似乎是在笑。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