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消夏很是坦然,她纖細的腰肢微微扭轉。
“杏林衛呀。”
“我今天帶著杏林衛前來岐黃寺,打算觀瞻一下歷史遺跡,再瞻仰偉大的醫龍浮石上師,再聽一聽峰會的交流活動,結果,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沒有杏林衛不能進的地方。”
藺消夏聳了聳肩,俏皮可愛:“沒辦法。”
“我就讓他們直接進來了。”
華鋒面容很冷。
他的目光看向身邊的一個中年滅疫士。
幽都天海區防疫府署的署長,范新坤。
這一次岐黃寺的醫療建設峰會安保工作,就是由這位位高權重的主刀級滅疫士來執行的。
范新坤的臉色鐵青。
簡直不能用更難看來形容了。
“藺消夏!”
“你把幽都當什么了!”
“你把防疫府署當什么了!”
中年男人臉色鐵青:“你杏林衛屬于諜報組織,無權干涉我們行政架構!”
顯然,范新坤署長已經接到了自家的滅疫士被全數控制的訊息。
整個岐黃寺的安保工作,在半個小時之前,已經由杏林衛完全接管。
“范新坤滅疫士,在幽都可是位高權重的大人物。”
藺消夏笑著,向前走了兩步:“說起來,小女子剛到幽都,是準備來拜訪您的,只可惜,太忙了。”
范新坤有些自得:“藺女官公務繁忙,可以理解,但這里畢竟是幽都,畢竟是天海”
藺消夏搖了搖頭:“是洛淮的景色太美了。”
“我在房間里,落地窗前,懶得出門。”
范新坤一下被噎住了,臉部漲得通紅。
藺消夏是什么玩意?
敢對自己這么說話?
天海區滅疫府署的署長,這個級別
此刻,少女已經走到了范新坤的座位邊,她的聲音柔柔弱弱:“范署長,你身為我朝廷命官,本該為皇帝陛下分憂,為我杏林衛鋪路,但現在你反倒指責小女子,小女子好生傷心呀。”
“藺消夏!你別以為你所謂的承運三杰的名號有多么恐怖,滅疫的世界,沒你想得這么簡單!”
中年男人那種上位者的氣息暴露無遺。
“杏林衛無關干涉政治,更不能沖擊府署的滅疫士,你這個行為,行同謀逆!”
范新坤面色嚴肅:“承運的滅疫士,又豈是你這般如此兒戲!年輕,幼稚!”
“諸位,今天我在這里,誰都”
一道血線飛過。
仿佛是西瓜爆炸一般。
藺消夏用極為專業的手法,拿著一根毫針。
她橫在空中,原本范新坤太陽穴的位置。
只是。
現在的范新坤,頭顱的部分,已經空空蕩蕩。
只剩下了,噴血的身體。
“呀。”
“一不小心,扎爆啦。”
少女捂著嘴,有些害怕地模樣:“不是主刀級的滅疫士嗎?”
“別嚇我呀,范滅疫士。”
“你是在嚇我對吧。”
“小女子年紀小,很害怕。”
“你快點,把頭長出來呀。”
壓抑。
恐怖。
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沒辦法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情。
“長不出來么?”
藺消夏有些惋惜地模樣:“范新坤里同外國,意圖刺殺承運朝廷使者,現已伏誅!!”
“帶一堆人去把我們署長大人的家抄了。”
“狠狠地抄!”
藺消夏輕聲說道,有些俏皮,又有些溫柔。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