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小班還是太嫩,我早猜到了現在陪我喝酒的這人不是真正的聶老板,不是那個外號“書香暗影”的人。
九清檸不露面,選擇我全權代理賣貨。
那聶老板自然也可以不露面,找個人來全權代理他買貨。
一旦出事了,或者有任何風吹草動傳來,死的就是我們這些拋頭露面的人。
小班說他發現有人暗中跟蹤他,我猜測,對方肯定是老學究的人
我打個比方形容現在的局面。
諸暨是一個大魚塘,魚塘中大部分是草魚和鯽魚,但其中卻有一只五彩斑斕的錦鯉,桿子動了,有魚咬鉤了但釣魚的在將魚最終拽出水面之前,還不能確定,咬鉤的是不是那條錦鯉
“喝不行我沒醉我還能喝”
“哎呀差不多了項兄弟咱們今天就到這里明天我接著安排。”
“賽姑娘,我這小兄弟有點高了,你替我好好照顧他啊。”
我瞇著眼,看著二人眉來眼去的樣子,心里不斷冷笑。
就這樣,賽西施扶著晃晃悠悠的我入住了酒店。
躺在床上,我大聲嚷嚷吵鬧著還要喝順便還楷了一把油。
沒過一會兒,我大聲打起了“呼嚕”。
“老板老板醒醒老板”
我打著呼嚕,沒回應。
“切,臭男人”
我閉著眼,先是聽到一陣悉悉索索脫衣服的聲音,隨即又聞到了一股特殊的體香,類似奶香味。
我右眼睜開一條縫兒,隨即看到了讓人血脈噴張的一幕春景。
我心里默念:“南無阿彌陀佛,魚哥救我,這頂不住啊。”
魚哥半開玩笑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
“云峰,你現在頂不住也要頂,這都是我佛的旨意。”
“那好魚哥,今天我就犧牲自己一次,順從我佛的旨意吧。”
就在我以為,即將發生點兒什么時,不料賽西施挨著我,用手機咔咔拍了好幾張自拍照。
我眼睛睜開一條縫,看到她從放在床頭柜的包包中,掏出個小藥瓶和一次性針筒,她抽了藥,隨手將藥瓶塞回包中,又伸手輕彈了兩下針筒。
她直接抓住我手腕想給我注射。
眼看針頭離手臂上的血管越來越近了,我猛的起身二話沒說,一腳就將她踹下了床
“哎呦哎呦疼死老娘了你你沒醉”
“我醉你媽的你想干什么說”
“我老板我沒想干什么”她偷偷將針管藏在了背后。
“還不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