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北拍著手開心的蹦跳,跟著又說道:“爸!咱們上車慢慢說吧,等回去我給你們做宵夜,讓你也嘗嘗兒媳婦的手藝!”
“爸!上車……”
程一飛笑著把他給拉上了車,他也是收到暗哨的短信提醒,說有人跟蹤田小北才追了過來。
“喂!程玉龍,我看你對你老婆挺上心的……”
田紅艷跟她女兒坐在后排,傲嬌道:“怎么就生出一個小渣男啊,我女兒跟他出生入死好些年,結果他妻妾成群也就算了,居然讓我家女兒給他做小,這事怎么算啊?”
“不是吧?你小子玩這么花啊……”
程玉龍吃驚的打開了音響,掩嘴問道:“我連你媽一個人都搞不定,你弄幾個在一塊不打架嗎,你大老婆又是哪家姑娘?”
“呃~”
程一飛扣著鼻子說道:“運輸局的蕭國海知道嗎,他大女兒叫蕭若水,小女兒蕭多海就是了,比我大幾歲!”
“什么?蕭副局長,你小子幫我報仇啦……”
程玉龍猛地一拍他肩膀,驚喜道:“他女兒蕭若水是校花啊,去年放假回來我在巷口堵她,聊的好好的讓她爸給打了,還罵我是癟三癩蛤蟆,當時把老子給氣的呀!”
程一飛吃驚道:“你追過我大姨子,她怎么沒跟我提過啊?”
“嘿~你沒跟她提過,哥的花名吧……”
程玉龍傲然道:“你問她東城啤酒龍,花街旱冰王的龍哥,她馬上就知道我是誰了,但我對你媽是一心一意的,忠貞不二!”
“哦~東城假酒龍,原來就是你啊……”
田紅艷鄙視道:“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還騙我說你要買我的車,兩塊錢的啤酒你都賣假貨,你這副德性買的起嗎?”
“我怎么買不起啦……”
程玉龍回頭叫嚷道:“你少污蔑人,換標不叫假酒,那叫薅奸商的羊毛,給廣大群眾謀福利!”
“爸!你也賣假酒啊,你不是跑運輸的嗎……”
程一飛震驚的嘴都合不攏了,田小北也在后排笑的直打滾,父子倆一個是假酒龍,一個是假酒飛,子承父業連話術都一樣。
“呸~跟你做親家,真是丟我的臉……”
田紅艷直起身質問道:“假酒龍!我爸到底哪得罪你了,你為什么一直追著我爸不放?”
程玉龍反問道:“你爸田國昌是牌手,還殺了洪雷,你不知道啊?”
“什么?我爸也是牌手……”
田家母女倆的臉色一下慘白,程一飛也一腳剎車停在路邊,大驚失色的問他怎么回事?
“你母親惹了大麻煩,為了不牽連咱們父子,她離開揚城躲起來了,惹了什么事也不跟我說……”
程玉龍無奈道:“離開前田國昌跟蹤過她,我就追蹤田國昌來了泰洲,發現他又在監視洪雷,但第二天兩人一起失蹤了,今晚我才知道洪雷死了,不是他殺的還有誰?”
“不可能吧,我外公殺洪雷干什么……”
田小北一臉焦急的攥緊了拳頭,她知道她外公是殺人被槍斃的,但卻不知道她外公殺的人是誰,田紅艷也沒跟她說是哪年的事。
“絕對有可能,洪雷想騙你媽上游艇……”
程一飛凝重道:“洪雷失蹤的當晚,讓謝樂樂把你媽約出來,說騙上船交給他就行了,而你外公正好在竊聽他,聽到這話肯定會起殺心,還能拿到洪雷手上的罪證!”
田紅艷急聲道:“那你救救我爸呀,我爸也是為了我才殺人的!”
程一飛深深的看了眼田小北,兩人都明白救了她爸也沒用,除了改變劇情什么也挽回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