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看到富仁貴,連忙上前迎接道“老富,你可算回來了等你好久了”
“怎么了”富仁貴看到她的表情神色有點不對勁,頓時皺起了眉頭。
“小河的情況不大好”婦女捏著手心,焦急地說。
“唉”富仁貴嘆了口氣,富河的病情時好時壞,他平常也只能看著干著急,壓根沒任何辦法。
婦女這時候看向富仁貴身旁的一老一少,“老富,他們就是你說的神醫他們真的能治好咱們小河的病嗎”
“這個”富仁貴的臉色變得遲疑起來,說實話這話他可不敢保證,他看了眼蒼玄德,“你別著急,讓蒼醫師看看,沒準真的能治好小河的病”
“是么。”
“蒼醫師,這是小河的母親,也是我老婆,”富仁貴介紹道。
二人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了。
“帶路吧,先看看病人再說。”蒼玄德不想墨跡在無謂的客套上。
“好好”富仁貴連忙領著人進了屋,然后穿過奢華的大廳,上了樓,來到二樓東邊的一個臥室。
“咔嚓”
富仁貴打開門,沖著二人說,“蒼醫師,我兒子就在里面。屋子里開著空調在。”
空調
后方的胡冷眨了眨眼睛,剛走到門口就感覺到迎面撲來一股滾滾熱浪,頓時驚愕無比。
現在的季節壓根就沒到需要開空調時候吧
才十月份,秋天。
蒼玄德也忍不住皺了下眉頭,不動聲色地走進了屋子里,他們就看到空調直接打到了最高溫度,三十度。
秋天開空調,這對師徒二人來說都感覺很新鮮。
二人把目光投向了床上,就看到了令他們無比詫異的一幕,只見床上的年輕人,渾身裹著一床厚厚的棉被,身體一直在哆嗦,臉色發青,看上去似乎很冷很冷。
見狀,胡冷錯愕無比,“難怪要開空調加熱,這是得多冷”
隔著那么遠的距離,他都能看到那家伙慘白的臉,這要是不開空調的話,恐怕得凍成冰棍了吧
只是他感覺很奇怪,為什么這么熱的天,還開了空調,人會冷成這副模樣。
“說說你兒子的具體情況,他大概什么時候得病的,時間最好能詳細精確點。”一邊做著準備工作,蒼玄德一邊隨口問。
富仁貴想了一小會兒,回憶道“小河的病大概是一年前得的”
“一年前”蒼玄德愣了一下,“一年前就這樣子了”
“也不是,一年前剛得病的時候,只是稍微有點冷,那時候多穿兩件衣服就能扛得住。那時候以為他只是體寒癥而已,可是后來他感覺越來越冷,哪怕就是將近四十度的天都感覺冷。更奇怪的是,冬天的時候,別人都感覺冷,他會感覺到很熱。偶爾有時候還會時冷時熱”
說起兒子的病情,富仁貴的語氣中充滿了心酸,無奈又無力。
這一年來為了治兒子的病,他東奔西跑,不知道跑了多少家醫院,請了多少名醫,最后都是失望而歸。有時候他很絕望,甚至動了放棄兒子的念頭,可是舍不得,再怎么說那也是自己的兒子,他不想就這么放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