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關鍵的是,他還是陳家人。”
“陳家人,不應該幫助陳家人嗎?”
“你的意思,啤酒是酒,所以腳盆雞是人?是這個邏輯嗎?”
陳平安臉上掛著笑,但眸光卻驟然一冷。
老父親是怎么了?他要助紂為虐嗎?
聽這意思,他好像幫過陳龍海很多回呢。
“你知不知道,陳龍海這些年都干了什么?”
陳平安聲音越來越大,最后幾乎是從喉嚨里面發出了嘶吼聲。
“天堂島,他害死了多少人,你不知道嗎?”
“大部分都是雄鷹國,或者腳盆雞的人,或者……”
“……”
陳平安看了一眼陳立軍,忽然覺得有點陌生。
腳盆雞該死,這沒關系,但天堂島就干了這點事兒嗎?
遠遠不止!
他們從嬰幼兒身上提取腎上腺素,他們培育新生兒,為達官貴人提供更年輕更有火力的器官。
這只是冰山一角。
這還不該死?
“平安,你爺爺有他的安排,若是這龍成了,你二爺爺的實力恐怕會更上一層樓,將來……”
“陳龍海當時還想要我體內的吞天蠱呢,所以,連我也是可以犧牲的,對么?”
陳平安目光更冷了幾分。
不對,是心冷了幾分。
難怪母親會說他們是瘋子,這話師傅也曾經說過。
惡魔這兩個字,好像就貼在他們腦門兒上。
“嗯?”
陳立軍面色一變,“他打過你的主意?”
“不止是他,還有白如雪!”
“白如雪沒那個膽子,她,也沒有那個能力對你構成威脅。”
陳立軍擺擺手,面容突然變得冷峻起來,“看來,我得找個機會,跟這個二伯好好聊聊了,他連你的主意都敢打。”
“呵呵,他怕是忘記了當年如何狼狽逃離大夏國了吧。”
“……”
陳平安皺了皺眉,沒吭聲,卻多了一個心眼兒。
聽話聽音,陳龍海當年離開大夏國跟父親有關系?
怎么聽著像是被發配,或者攆走的呢?
“邁城群島的事情你不用擔心,天堂島的事情你也不用再插手了。”
陳立軍一擺手,有了決定。
“你現在馬上回去,找到鑰匙,前往南極極地,找到龍居士打開那扇門,那就是你爺爺給你留的路。”
“古界也好,昆侖墟也罷,都不是你的歸宿。”
“看來你們真的提前都安排好了。”
聽到這話,陳平安懸著的心,終于死了,眼神有些渙散,“所以,我也是爺爺留下的棋子,對嗎?”
“不是棋子,你是最后一顆種子。”
“種子?”
陳平安不理解,心里卻是“咯噔”一聲,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不用管,我們已經想好了應對措施,現在馬上走,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