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手到腳,再到第三只腳,最后是腦袋,記住,一個小時砍一次,他們八人,誰要是扛不住六個小時,我就用雄鷹國士兵來湊數。”
陳平安直接給海耶斯下了命令,現在都有走狗了,也沒必要事必躬親了,該休息的時候還是要好好休息。
當然,陳平安也需要錄制一份視頻,之后通過特殊渠道,傳遞到腳盆雞手里。
干兒子跟干爹不合,手法雖然拙劣,但效果顯著。
“是的,陳先生,我馬上辦!”
海耶斯心說真狠啊,正要安排人手,卻被陳平安給叫住了。
“海耶斯,基地有白糖嗎?”
“當然,咖啡必備。”
海耶斯連連點頭,白糖可是好東西啊。
和平年代,白糖可是家庭中必不可少的東西,而且雄鷹國人大部分人都要喝咖啡,那玩意兒太苦,加點白糖,口感就舒服多了。
就算在戰亂年代,白糖也是極其重要的物資,好處多多。
“陳先生,你要吃白糖嗎?”
海耶斯心想,機會就要來了嗎?
只要陳平安張嘴吃東西,喝水,他的人就有動手的機會。
或許,他們剛剛研發出來的病毒,正好可以拿陳平安做實驗了。
若是自己能親手抓住陳平安,甚至將其擊殺,“大校”恐怕已經滿足不了海耶斯了,高低得是個中將啊。
“唔,把基地所有白糖都找出來,我有用。”
陳平安吩咐完,隨后示意海耶斯可以忙了,自己則打開手機,準備記錄美好生活……
慘叫聲接連響起,白凈的雪地,瞬間被鮮血染紅。
腳盆雞的痛苦哀嚎之聲,此刻在陳平安聽來堪比世界最動聽的音樂,比日語好聽多了……
砍掉八條胳膊之后,陳平安又讓人將病毒有關資料,全部送到破冰船,由張靈兒傳回去,自己則帶著幾十斤白糖,在海耶斯的帶領下,趕到了停機坪。
不得不說,鷹醬真的在南極下了血本,十架直升機,整整齊齊停放著,其中有兩架直升機是腳盆雞的。
其中,還有三架直升機是鷹醬最新版的運輸機,價格昂貴,超過上億美刀。
“親愛的陳,你若是需要直升機的話,我可以做主送你一架,這點自主權我還是有的……”
海耶斯猜測,陳平安多半是想弄一架直升機,開回去拆解后,研究他們雄鷹國的技術。
這些年,大夏國就是靠著拆解他們的飛機大炮,包括航母都是拆解而來的,因為他們沒有基礎。雄鷹國無疑是最好的學習模板。
誰不知道,雄鷹國的直升機牛逼?
不對,雄鷹國哪兒哪兒都牛逼!
“看來,你還沒有搞清楚自己的位置啊。”
陳平安扭頭看了一眼海耶斯,臉上露出一抹嘲弄之色,“你的身份是階下囚,這里所有的飛機,都是老子的戰利品,我需要你做主嗎?”
就好比,老子端了土匪窩,土匪頭子告訴自己,只要放了他,可以把房間里面所有錢財,全都給自己。
可自己如果把土匪頭子給滅了,這些錢財不照樣是自己的嗎?
就這智商,怎么混到上校的?
“……”
海耶斯動了動嘴唇,滿臉絡腮胡難掩尷尬。
“把所有飛機油箱蓋全部打開,我要給你們加點油。”陳平安才不管海耶斯難受不難受呢,沒直接一刀給剁了,就算老子大發慈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