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耶斯愣了一下,他聽不懂陳平安后半句話什么意思,不過還是扭頭給布蘭德遞了一個眼神過去。
布蘭德點點頭,離開了,不到三分鐘,便領著八只腳盆雞走了進來。
“陳先生,這禮物,你還滿意嗎?”
八只腳盆雞,整整齊齊站成一排,身上沾了血污,顯然剛剛受過折磨不久。
“陳先生,這就是我的態度,我說過,大夏國是我們雄鷹國的朋友,現在你相信了吧?”海耶斯見陳平安愣神,臉上露出得意笑容。
就這幾只雞,他能拖住陳平安三四天時間!
大夏國人不是喜歡喝酒嗎?一會兒再好好喝幾杯,拉進一下關系,最好是能套出陳平安、張靈兒南極之行的目的。
“嘖嘖嘖,你可真夠狠的啊。”
陳平安的確有些詫異,這有點投名狀的意思了啊。
可海耶斯越是如此,越證明雄鷹國沒安好心。
他為什么要向自己示好呢?
陳平安扭頭看了一眼張靈兒,顯然,張靈兒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眾所周知,雄鷹國向來牛逼轟轟,拿鼻孔看人,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什么時候對別人這么客氣過啊?
“陳先生,這話從何說起啊?是我的禮物不好嗎?”海耶斯不解。
“不。”
陳平安輕輕搖頭,“我的意思是,全世界都知道,腳盆雞是鷹醬的干兒子,你為了討好我,這么打自己干兒子,合適嗎?”
“不是討好,是示好!”
布蘭德搶先一步開口,他很不喜歡陳平安。
或者說,他是驕傲的鷹醬,憑什么對一名大夏國人低三下四?
“討好”兩個字,性質就變了。
“你是個什么東西?老子跟你主子講話,輪得到你插嘴了?”陳平安瞇眼盯著布蘭德,手指頭在茶幾上輕輕敲了敲。
咔嚓!
桌角斷了。
“……”
布蘭德堵在喉嚨的怒火,硬生生給吞了下去。
那桌子可是從大夏國進口的實木茶幾,厚度足有十厘米,連機槍都打不穿,竟然被陳平安那么輕輕一敲,斷了!
這力量太恐怖了!
“陳先生,我這屬下不懂事,你不要生氣。”
海耶斯眼皮跳了跳,趕緊出來打圓場,“干兒子不聽話,我這個當干爹的,教訓他一頓,給您出出氣,不過分吧?”
“不過分,不過分!”
陳平安擺了擺手,突然臉上又掛上了笑容,“不過,既然你如此有心,我有件事情想脫你幫個忙啊,不知道……”
“陳先生請說,只要我能辦到,我一定去辦。”
海耶斯想都沒想,直接應了下來,“誰讓我們是朋友呢?朋友之間,就應該互相幫助嘛,你說是吧?”
“很好!”
聞言,陳平安笑得更開心了,“腳盆雞至今為止,還欠我大夏國至少三千五百萬條人命,這筆帳,你去幫我清算一下,不過分吧?不難為你吧?”
“這……”
海耶斯臉上笑容戛然而止。
三千五百萬條人命!
他真要應下來,腳盆雞不就該絕種了嗎?
陳平安要是想殺一百只,一千只腳盆雞,海耶斯都能辦到,可三千五百萬,海耶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