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腳盆雞是一個極其變態的民族,不對,是物種。
它算個毛的民族。
“嘶!”
陳平安瞅了老松井一眼,尼瑪,這還有個人樣嗎?
老松井眼睛里面已經沒了神采,氣息微弱,讓人不懂的是,老東西那張松垮垮的臉,居然紅了起來。
莫不是這老狗也被勾起了興致不成?
“陳先生,那,那可以放我離開了嗎?我一直都很聽你的話,就像你的狗一樣,你說什么……”
山本一木還是想活命。
雖然他現在已經成了攪屎棍,已經不干凈了,可好死不如賴活著啊。
“別侮辱我的狗,你不配做我的狗。”
陳平安眼睛一瞪,這不是侮辱咱們家的大黃嗎?
那可不行!
“……”
山本一木嘴角忍不住抽動起來,好好好,自己連狗都不如是吧?
不過,山本一木再生氣,也不敢沖陳平安尥蹶子發脾氣,這幾天接觸下來,陳平安已經是山本一木心目中排行第一的魔鬼。
絕對不能招惹!
“想活命,也不是不可能,但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我給你指一條路。”陳平安掃了一眼趴在地上抽搐的老松井,估摸著老松井也沒什么可交代的了。
沒了利用價值,那就該開始殺腳盆雞了啊。
“陳先生,您請說,我一定照您的意思去辦。”
山本一木聞言大喜過望,他為什么做攪屎棍?不就是為了活命嗎?
機會終于等來了。
“找幾個人拎個桶過來,把老松井丟進去,添上水,加上火,不過,加水有訣竅,別一下子加得太滿了啊。”
陳平安認真指導工作,完全不在乎山本一木愈發難看的臉。
這是要把人活煮了啊!
太殘暴了!
“第一次,加十公分的水,一直燒開后,燒到老松井腳踝下的皮肉,全部脫骨,再接著加水,以膝蓋高度為準。”
“第三次加水,以腰的高度為準。”
“第四次,以胸口位置為準。”
“最后一次,以頭頂為準。”
“嘶!”
山本一木聽得背后直冒冷汗,只是想一想,就覺得恐怖。
這酷刑,誰扛得住啊?
加水不要太滿,水溫上來的時候,老松井肯定會疼得哇哇叫,一直到神經壞死,再也無法感覺到疼痛。
可緊接著下一波的水煮人肉又來了。
如此反復,老松井可以親眼看見自己的皮肉一點一點被煮爛,在痛苦和絕望中死去!
“辦完后,你們可以自行離開,通道我會給你們留著的。”
說完,陳平安拍了拍山本一木肩膀,離開了。
這一次,也沒再把山本一木等人關進籠子,給足了他們自由發揮的空間、時間。
“解決掉了?是不是太快了一點兒?”
張靈兒看陳平安去而復返,不由皺了皺眉,她可不想腳盆雞死得太痛快了。
“哪有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