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閣下,您聽我解釋。”
一看陳平安拔刀,山本一木頓時慌了。
因為,他并不知道陳平安的刀子,接下來會戳在自己身上哪個部位。
“我確實不太清楚什么黑太陽基地,我也是第一次被派遣到南極,我之前一直在雄鷹國留學,最近幾年才回來的。”
“你若是不信,你可以問問他們啊。”
山本一木語速極快,沒辦法,他怕挨打,不,他怕疼。
“問他們?逗我玩兒呢。”
陳平安一聽頓時不樂意了,“你一個當領導的都不知道,他們幾個卡拉米能知道嗎?拿我當傻子騙?”
“不不不,松井可不是小角色,他所在的松井家族,位高權重,我在南極基地的行動,也要受松井監控。”
山本一木直接把松井給賣了,“松井他們家族世世代代干著偷雞摸狗的事兒,興許他從其父輩口中,聽說過黑太陽。”
“我真的不知道黑太陽啊。”
“哦?”
陳平安有些詫異,扭頭看了一眼在地上疼得直哆嗦的松井,“他來頭這么大?”
“若我騙了閣下,我不得好死。”山本一木發誓道。
“行!”
陳平安點點頭,“姑且信你一次,可我要是發現你騙了我,呵呵,我保證讓你爽死。”
話音落下,陳平安直接一腳踢過去,正中山本一木脖頸。
山本一木眼睛緩緩閉上,暈死了過去,這下不冷了,身體也不抖了,睡得格外安詳。
陳平安則叫醒了松井。
“閣下,我,我又做錯什么了嗎?”
被收拾了一頓后,松井老實了許多。
不過,松井絕對是四人之中最慘的,蛋黃被踢碎了不說,身上被張靈兒扎了幾十道口子,偏偏每一刀都避開了要害。
此刻的松井已經沒了人樣。
他已經不在乎自己是不是男人了,也不在乎自己能不能接著活下去,他只想少挨點打,少被蹂躪一會兒。
大夏國人太狠了,是真不給他留活路啊。
“別緊張嘛,我就跟你隨便聊聊天,沒事的。”
陳平安瞇眼笑了起來,指著昏死過去的山本一木道:“山本剛剛告訴我說,你以及你的家族很牛逼,知曉布圍島黑太陽基地的秘密,你不會告訴我說,你不知道吧?”
“嗯?黑太陽基地?”
松井愣了一下,心里恨不得一口一口嚼碎山本一木的骨頭。
狗日的,你就這么把老子給賣了,是嗎?
“我從來不說第二次,你若是沒聽見,或者不想說,那就永遠都不要說了。”
陳平安手中的刀,在黑夜中泛著一縷滲人的幽光,“我會割下你的舌頭,明天給你的同胞做一道涼拌豬舌頭的美味佳肴,我想,他們一定會很開心,同時也很感激你的付出的……”
“不不不,我說,我說。”
松井忙道:“黑太陽基地是,是我父親帶人修建的。”
“哦?”
陳平安一聽,頓時來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