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一木矢口否認,“我是政府派過來的科考隊伍,所以……”
“看來你是真的不老實啊,沒關系,我不生氣,一點兒都不生氣。”
陳平安笑容依舊,只是,刀尖,慢慢劃破了山本一木的衣服,冷風找到了突破口,瘋狂灌入衣服里面。
寒風如刀,刮在皮膚上生疼生疼的。
但,這還不算完。
陳平安慢慢脫掉山本一木右胳膊的衣服,山本一木的嘴皮凍得直哆嗦,雖然胳膊被陳平安弄脫臼了,但痛覺仍在。
寒風襲來,山本一木的胳膊上,表面涌起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哎,還是不夠冷啊,要不要我幫幫你啊?”
陳平安不想等得太久,扣住山本一木手腕的時候,一股勁氣涌入,陰寒襲來,山本一木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胳膊,逐漸變得僵硬,最后,直至麻木。
皮膚上,甚至凝結了一層白色冰霜。
夜晚降臨,溫度再次下降,山本一木已經忍不住要哭了。
“咚咚。”
陳平安突然用短刀刀背輕輕敲了一下山本一木凍僵的胳膊,發出的聲音清脆。
可是,就這么輕輕的一敲,山本一木發現自己的胳膊,疼的不行。
“哎呀,終于凍上了,那才好玩兒嘛。”
陳平安臉上笑意更濃,一腳將山本一木踢翻在地,直接用刀,一點一點割下山本一木的手掌。
山本一木能親眼看見自己的手腕被割破,然后一點一點看到里面凝固的鮮血,筋骨,但是因為凍僵了,根本感覺不到疼。
可就是這種明明不疼,偏偏讓山本一木的靈魂都跟著顫動。
眼前的陳平安簡直就是一個魔鬼。
“沒看出來啊,瞧著你還挺瘦的,一刀切開還挺有肉的呢。”陳平安一邊割著肉,一邊笑呵呵跟山本一木聊起了天。
“不,不,不要切了,我說,我說,我全都交代。”
山本一木慫了。
這真是把自己當成畜生一樣搞啊。
要切自己的肉沒關系,你好歹給一刀,直接要了自己的命,隨便你怎么玩都行,哪怕用自己的肉去喂狗都行。
可陳平安偏偏不這么干!
不僅不痛快殺了自己,還要讓自己親眼看見,自己的身體被折磨的不成樣子。
“噓!”
陳平安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你現在想說,可我現在暫時不想聽了,保持安靜,等我想聽的時候再說,ok?”
“你最好聽話一點,不然,嘿嘿。”
陳平安沒有明說,可山本一木知道,這狗人肯定有更加陰損的招式來對付自己。
山本一木不敢賭。
終于,陳平安切了將近二十分鐘,終于將山本一木凍硬的手掌給切斷了。
“抱歉啊,刀法一般,切得不是很齊整,不過你放心,慢慢的我有了經驗了,下次就能切得更好了,保管讓你舒服。”
陳平安一臉歉意地跟山本一木解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