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第一頁好像被人撕掉了。
“他,好像是被人殺害的,你看,后腰上插著一把短刀。”
張靈兒走到跟前一看,察覺出了不對勁。
“……”
陳平安也看見了,眉頭也皺得更緊了。
這個姿勢如果被人偷襲的話,那應該是熟人才對,至少冰屋里面看不見任何打斗的痕跡,受害人沒有掙扎。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沒有力氣去掙扎了。
“你先把門開一個縫,透透氣,我先看看尸體上有沒有什么身份證明,或者其它線索。”
陳平安將背包丟到一旁,將尸體放在地上,因為環境的緣故,尸體就算平放在地上,膝蓋也彎曲著,看著像是抱著雙腿一樣。
死者身上穿著厚重的棉衣,像是上個世紀末的產物,不過,衣服里面好像全濕透了,凍得跟冰塊一樣,想從死者身上找東西,還真有點麻煩。
好在陳平安找到了一個麻布背包,打開一瞧,里面還有一層塑料,慢慢拆開,露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筆記本。
筆記本幾乎還是嶄新的,沒記多少東西。
陳平安大概翻看了一下,整個筆記本上面,沒有人名,沒有記載任何事件,只有具體日期,僅此而已。
“沒線索。”
陳平安沖張靈兒聳聳肩,“尸體怎么處理?或者,你要不要看看這個人長什么樣子,回憶一下是不是出現在你夢里面的人?”
有一句話陳平安沒說,但凡托夢,通常都是熟人給熟人托夢。
死者極有可能與張靈兒,或者張家有關。
張靈兒把門開了一個兩指寬的小縫隙,一股冷氣吹了進來。
“我,我沒印象,他不是我父親,我記得我父親左側鼻翼有一顆黑色的痣,可他沒有,不過,看他的衣服裝扮,我又覺得很熟。”
“你說,他會不會是我父親那一批人?”
我說?
我說個錘子。
陳平安有些無語,他能說什么。
“算了,不管是誰,咱們今天晚上要在別人家里住,你在這里守著,弄點吃的,我去把人安葬了,剛剛上來的時候,我看見旁邊有一個平臺。”
“是同胞,咱也沒辦法把他的尸體帶回去,只能接著往下調查了。”
說完,陳平安將尸體往肩上一扛,出去了。
別說,雖然半山腰的冰屋,幾乎四周全都是冰塊,但是,至少冰屋里面沒有風,溫度比室內低了十度都不止。
陳平安用冰鎬頭在旁邊的小平臺上面,費了不小力氣,挖了一個大坑,隨后將尸體掩埋,忙完再回冰屋,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后的事情了。
“你在看什么?不是讓你弄點吃的嗎?”
回冰屋一看,陳平安不悅皺起眉頭。
張靈兒也趴在地上,用筆在那個泛黃的本子上,畫著什么東西,連背包都沒放下,至于食材,什么都沒準備。
娘的,自己還餓著肚子呢。
就好比自己作為大男人,辛辛苦苦在外面工作,加班回家了,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上,能不氣嗎?
當然,陳平安對托夢這個事,始終保持著懷疑。
“你過來看,這,好像是一個地圖,他上一頁繪制的應該是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