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靈兒哪能看不出陳平安心思,“鷹醬作威作福,他們在南極的據點,或者說補給點很多,甚至,他們好像還有軍隊駐扎在南極邊緣。”
“呵呵,還真把南極當成他自己家了嗎?”陳平安劍眉一挑,眸光中殺意涌動。
他就看不慣鷹醬耍橫!
天老大,他老二,憑什么?
但凡他看上的東西,鷹醬總會想辦法摻和摻和,完全把別人當成了空氣。
“這沒有辦法。”
張靈兒苦笑著聳聳肩,“我只能說,鷹醬的確具有前瞻性。”
“當初,全世界都在餓肚子的時候,鷹醬靠著收了腳盆雞這個干兒子,國內經濟非但沒受到絲毫影響,反而日子過得愈發紅火。”
“他們才有了機會四處探索,比如月球,比如衛星等等,他們的確搶占了先機。”
“大夏國不一樣,當年為了制造超級炸彈,全國人民上下齊心,餓了好幾年肚子,這才把鎮國重器造出來。”
“那個時候,咱們肚子都填不飽,哪有功夫探索南極?”
“萬幸這些年是追上來了,不然……”
張靈兒沒有經歷過那個年代,卻經常聽老爺子提起,那個時候全國人民都很苦。
如今有很多網絡噴子說,當年交公糧那一批農民,拿不到養老金,城里的那一批老頭兒老太太,天天跳舞,養老金花都花不完,說什么不公平。
公平?
當年,那一批城里的工人也好,教師也好,工資都并非足額發放的,直接財政扣掉一部分,拿去搞建設。
所以,人家城里退休老頭老太太并不是沒有付出。
很多工人常年在高原以及深山老林勞動,好幾年見不著一次家人,人家年輕的時候付出了,老了不該享受嗎?
大夏國,能在短短五六十年,快速趕上雄鷹國的步伐,其實離不開全國上上下下的共同努力。
“是啊,想當年老毛子給咱們當老大哥,不反手也把咱們給賣了嗎?”
自己沒有傘,就得淋雨。
“不感慨這些了。”
陳平安擺擺手,把思緒甩開,“咱們到了南極,先把鷹醬的營地給摸了,狗日的,來一個整死一個,絕不留情。”
“不。”
哪知道,張靈兒卻提出了反對,“我們首先要對付的,應該是在南極徘徊的腳盆雞,他們迷路了,我們得送他們回老家。”
“腳盆雞也在南極?”
陳平安眼珠子瞪大老大,繼而臉上浮現出一抹狂喜。
好好好,正愁最近手癢沒事兒干呢,這不剛好可以殺幾個人玩玩嗎?
不對,腳盆雞不是人,是畜生!
“有他干爹在的地方,就有腳盆雞。”
張靈兒肯定點了點頭,“而且,據情報表明,鷹醬在南極的很多科考項目,都有腳盆雞參與,不知道他們在謀劃什么。”
“但,絕對不是好事!”
“那說個錘子,趕路趕路,抓緊趕路,老子已經迫不及待了。”
陳平安催促道,眼里的光更冷了幾分。
只是,陳平安萬萬沒想到,南極的惡劣比自己想象中,還要難。
半個月后,剛剛登上亞歷山大島,只是遠遠看見冰山呢,一泡尿還沒尿完,已經結成了冰棍兒,再晚點提褲子,家伙事兒都得跟凍壞了。
“狗日的,真冷啊!”
陳平安搓著手,臉上就露出兩鼻孔,倆眼睛,使勁兒搓著手,身上裹著厚實的羽絨服。
“這才哪兒到哪兒,距離南極極地,起碼還有將近兩千公里!”
張靈兒看了一眼地圖,嘆息道:“這兩千多公里,我們要走著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