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這么看著我?我臉上有東西?”
看女人一直盯著自己瞧,陳平安摸了摸臉,有點不好意思。
別是昨晚葉竹青玩得太過,在自己身上留下了什么記號吧?
小情侶嘛,都喜歡刻章什么的,情不自禁的時候,偶爾還要下嘴咬呢。
“臉上沒什么憤怒情緒,那我就明白了,你們果然在演戲。”
招招手,邀請陳平安上了車。
“嗯?演戲?什么演戲?”
陳平安聽得跟丈二和尚似的,完全摸不著頭腦。
“還裝呢?”
王有容啟動車子,扭頭白了男人一眼,“網上的新聞啊,你的好兄弟許小風接受袋鼠國的采訪,你難道不知道么?”
“哦?我怎么演戲了?”
陳平安不動聲色,心里卻有些好奇。
這娘們兒從哪兒看出來的?
“別把所有人都當成傻子。”
王有容微微搖頭,“本身許小風變賣許家財產,就非常可疑,退出大夏國國籍,移民到袋鼠國,本身就是一件臭名昭著的事兒。”
“換做任何一個人,都不會廣而告之的,真正的商人,真正的聰明人,只會悶聲發大財,那個位置上的人都會權衡利弊,絕對不會做蠢事的。”
“可你看看許小風,一反常態,沒了往日的低調謙虛,公然接受媒體采訪,怒噴大夏國。”
“你覺得正常嗎?”
陳平安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淡淡道:“或許,是在大夏國過得太壓抑了,出國后,人家就放飛自我了呢?”
“呵呵,那就更不對勁了!”
王有容連連搖頭。
“哪兒不對勁了?”陳平安不恥下問,王有容咋突然變聰明了啊,變得讓自己都不適應了。
“呵呵!”
王有容冷笑,“你是受害者,你幫著騙你的人講話,這難道不是問題?”
“……”
陳平安動了動嘴皮,沒有吱聲。
自己真沒想到這么多。
“再有一點,你陳平安什么人,貪財好色,你的錢被人騙了,被人當眾羞辱,還能如此淡定?早就提著刀去砍他的腦袋了。”
王有容聲音再起,“綜上所述,你們是在演戲,雖然不知道你們在謀劃什么,但,不得不說,你們真敢玩。”
“要不是我反應快,恐怕許小風他們這會兒,正在面臨被暗殺的風險,上面明顯對他們很不爽了。”
“好吧,這就是一場戲,一場可能要持續三五年的大戲。”
都被人看破了,陳平安也就沒必要繼續裝下去了,王有容又是自己人,索性直接挑明算求。
“你們到底要干什么?”
王有容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樣子,卻依舊好奇許小風為何有此舉動。
賣國賊,這個罪名太大了,他背得動嗎?
“就是你看到的這樣,獲取對手的好感,然后在袋鼠國種地,許小風應該是打算在糧食上面做文章吧。”
陳平安聳聳肩,也不確定許小風具體行動步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