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知不知道,那兩個保鏢戰斗力非常強悍,對你有很大的幫助……”
“行了,別說了,趕緊上車吧,你身上的傷還是要處理一下。”
陳平安再次打斷姜楠,招手示意姜楠上車。
姜楠猶豫了一下,還是上了陳平安的車。
可能是碰到了傷口,疼痛襲來,姜楠輕輕皺了一下眉頭。
“陳大哥,你真的一點都不怪我?”
車子走了一段,姜楠小心翼翼問道。
“我為什么要怪你?”
陳平安呵呵一笑,不以為然道:“首先,你談不上欺騙我,能為上面做事,是你的榮幸,你也只是為了完成任務罷了;其次,就算你騙了我,你并沒有對我造成任何威脅,沒有因為你騙了我,我蒙受損失。”
“我怪得著你嗎?”
“……”
姜楠咬了咬紅唇,眼前蒙起一層細霧。
“我承認,我對你們姜家有意見,但并非針對你,是針對姜文淵那老狗,是針對姜天,跟你并無關系。”
“在天海的時候,去年我剛剛回來的時候,你也暗中幫了我不少忙,我謝你都來不及呢,為什么要埋怨你?”
陳平安可能不是什么好人,但一定是個恩怨分明的人。
之所以信不過姜天,是因為姜天手里還攥著一筆錢,是姜天身邊還有將近三百名古武高手,這股力量殺傷力太大,且不受控制。
還有一個原因,姜天是姜文淵親孫子,是姜家如今唯一的血脈傳承人。
陳平安不得不防著。
“謝謝你,陳大哥。”
姜楠是真被感動到了。
她其實很怕自己都沒臉見陳平安,所以一直守在外面,等陳平安出現,當面解釋,當面道歉。
“什么謝不謝的,見外了啊。”
陳平安笑了笑,岔開話題道:“今后你有什么打算,是繼續潛伏在歐洲,還是回天海,亦或者去別的地方?”
“歐洲多半是待不下去了,我也要離開,至于去哪兒還沒想好,說不定過段時間又來任務了呢。”
姜楠一臉迷茫,苦笑搖頭。
窗外吹進來的風,撩起女人長發,面頰上的迷茫與苦澀,看得讓人心疼。
“不管將來去哪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知會一聲。”
陳平安莫名有點心疼,同時又要跟姜楠保持一定的距離。
感情,是一個極其神奇的東西,陳平安怕自己一時的關心讓女人錯誤領會,兩人之間產生不必要的麻煩。
不過,陳平安還是想多了。
回到莊園的時候,要為姜楠治療,兩人不可避免的發生了身體接觸。
狗東西布魯斯威爾是真不懂憐香惜玉,繩子在姜楠身上勒得太緊,連胸前都有勒痕,擦藥的時候不可避免的看見了一抹雪白。
近距離接觸,陳平安感覺姜楠口鼻冒出來的熱氣,都透著曖昧氣息。
“陳大哥,我……”
姜楠突然抬頭,雙手勾住了陳平安脖子。
“姜楠,別這樣,咱們是……”
“唔唔……”
一句話沒說完,姜楠的紅唇已經貼了上來,用手去推開女人,卻不經意間觸碰到女人胸口,陳平安立刻撤回手。
可姜楠摟得更緊了。
一個受傷的女人,居然慢慢的把陳平安摁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