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明白,以姜文淵的能量,別說讓一個人退學了,就算讓一個人憑空消失,也不是什么難事。
早戀這事兒吧,的確不對,可現在有幾個孩子不早戀的?
甭管男孩兒還是女孩兒,到了年紀就要發育,就會對異性產生一些愛慕的念頭,這是很正常的。
就像人餓了想吃飯,困了想睡覺一個道理。
不讓人談戀愛,不讓人有感情,這跟把人變成太監有什么區別呢?
男孩子一刀切了?女孩子咋辦?
早戀這事,還得正確引導!
“一直到我大學畢業第二年,我接管姜家一家小公司,遇到了我當時高中的一名學姐,她告訴我,我高中時期的男朋友,他們一家人全部都死了!”
姜楠眼里有了恨意,“從那時候起,我就知道,我這輩子都沒了自由,這輩子都得為姜家賣命。”
“可我不甘心,也是從那時候起,我對姜文淵有了恨意!”
“一直到姜文淵想讓我嫁給姜天,為姜家傳宗接代開始,我就想著要反擊,想著要逃離,所以,從那時候起,我就悄悄跟黑手黨聯系上了。”
“原來如此!”
陳平安恍然大悟。
他還好奇,為什么上一次在雄鷹國救了姜楠以后,她直接就奔歐洲來了,原來早就給自己想好了退路。
不過也對,瑪麗也不是什么好鳥,就算曾經多次跪在陳平安面前自稱是陳平安的狗,陳平安也不會相信她。
唯一沒有殺瑪麗的原因就一個——她還有利用價值。
“但,我的愛情沒了,剛剛萌芽就被他們掐斷了。”
姜楠的眼淚又掉下來了,“你說,我能不恨姜天嗎?”
“我理解你。”
陳平安端起酒杯,跟姜楠碰了一下,“不過,我也不算好人,不知道該怎么勸你。總之,做能夠讓自己舒服的事兒。”
“去一個自己呆著舒服的地方,找一個能帶給自己快樂的人,沒必要一直活在過去。”
“畢竟,姜文淵那老狗已經死了,我親眼目睹的,你就算一輩子把恨藏在心里,也沒辦法找他報仇了,何必呢?”
“你說的對。”
姜楠嘴角扯了一下,笑得很勉強。
可能是找個人聊一聊藏在心里的事兒,姜楠心情好了一些,當天晚上喝了不少酒,沒一會兒直接醉倒了。
農莊房子不少,隨便給姜楠安排了一個房間,陳平安就上樓準備休息了。
“紅酒這玩意兒還真能醉人啊,腦子暈乎乎的。”陳平安揉了揉眉心,匆匆洗漱一番,直接往被窩里面一鉆,不一會兒便鼾聲四起。
“滴滴……滴滴滴……”
不過,剛睡著,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硬生生將陳平安驚醒。
“大半夜的有毛病啊。”
陳平安嘟囔了一句,也沒注意看是誰的電話,接了起來,“誰啊,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人睡了?”
“我,三號!”
電話那邊傳來熟悉,但已經清冷的女聲。
“你?”
陳平安怔了一下,眼睛一下子睜開了,“什么事?”
“馬上要十二點了,過了今晚十二點,你要再想得到我的情報,可就得翻倍了,你考慮清楚了嗎你?”
電話那邊停頓了一下,“距離十二點還有三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