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皺起眉頭,他也沒想到事情會這么嚴重。
仔細一琢磨也對。
常言道:“擋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許小風一招釜底抽薪,把腳盆雞百分之五十的家庭吸干,還不知道多少人要跳樓自殺呢,人家想要你的命,合情合理啊。
“我能有什么意思?”
小蘭沒好氣道:“無外乎就是告訴你,你要不要馬上趕去腳盆雞,救你好兄弟一命,畢竟,這件事情你也有份兒,你從中撈了不少錢吧。”
“沒錯,我有份,這一單能賺不老少,幾輩子都衣食無憂了。”陳平安沒什么不能承認的。
老子干了,怎么著吧!
“那你要不要去救?我在腳盆雞人手不夠。”
小蘭直接問道:“如果你決定要去,我馬上安排你過去。”
“馬上安排我過去?可是我明天晚上……”
一句話沒說完,陳平安好像反應過來了。
不對勁啊!
兩個小時之前,他剛剛與白如雪敲定,明天晚上行動,聯手進入天堂島,營救王有容。
可現在,行動還沒開始呢,小蘭就要把自己支開。
哪有這么巧合的事情?
“我父親跟你說了什么?是吧?”
陳平安慢慢回過味兒來。
白如雪說小蘭壞話,白如雪要算計自己,利用自己,那么能幫自己說話的人,要讓自己脫離險境的人只有一個!
——老父親陳立軍!
由此可以推斷出來,小蘭可能是父親的人。
“是。”
這一次,小蘭終于沒有再回避了,大大方方承認了。
“他知道海底有危險,所以,故意用這個法子,支開我,對嗎?”陳平安又問。
“是。”
小蘭依舊沒有過多的話,但過于肯定的語氣和態度,反倒讓陳平安心里覺得有點奇怪。
父親為什么不能親口告訴自己?
父親為什么不敢違背白如雪的意思?
他在怕什么?
咱父子聯手,還對付不了一個瘋批婆娘嗎?
“你們可藏得真夠深的啊。”
陳平安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所以,其實,就算我不去救許小風,他也不會有什么危險,你們只是找一個借口,把我支開,對嗎?”
“是!”
小蘭依舊點頭,連著說了三個“是”字,不過,此外就沒有多余任何一句話了。
“為什么一定要走?很危險?”
陳平安不甘心!
“是……”
“你他嗎除了說是,不能說點別的?”
陳平安火了,“就不能明明白白告訴我,到底有什么危險?”
“陣法,要啟動了!”
這一次,小蘭沒有跟陳平安犟嘴對著干,緩緩將車停靠在路邊,扭頭看著男人,“玄武聚靈陣要啟動了。”
“你,一旦跟著進入天堂島就是死,你明白嗎?”
“不明白!”
陳平安搖頭,“玄武聚靈陣怎么了?怎么就會要我的命了?難道白如雪就不危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