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見面聊吧,順便中午一起吃個飯,地方你定好,發個消息給我,回頭我過去便是。”陳平安考慮了一下。
他現在有錢,但他需要更多的錢。
除了公司一幫人要養活,研發要投入大量資金外,關鍵,他很多女人、孩子要養,沒錢怎么養活他們?
“別啊,咱們直接去林海,許小風那狗東西回來了,咱們這一次順便拉他入伙。”
袁烈嘿嘿道:“這會兒開車過去,中午能趕上飯點的,你擱哪兒,我接你去。”
“許小風回來了?”
陳平安有點詫異。
許小風不是在腳盆雞進行最后的布局嗎?上次還管自己借了不少錢,正是關鍵時候,他怎么突然撤回來了?
“我在天和苑,你過來吧。”
雖然心里疑惑,但陳平安沒多問。
他知道許小風是一個穩重的人,比死胖子袁烈靠譜多了,許小風拿不定的事兒還能找他爺爺。
二十分鐘后,袁烈開了一輛白色賓利,停在陳平安家門口。
“你騷包得有點過頭了,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有錢是不是?”
陳平安搖搖頭,跟著上了車。
“老陳,這你就不懂了吧,人靠衣裳馬靠鞍,咱又不是沒有顯擺的條件,干嘛委屈自己?”
袁烈有自己的一套騷包理論。
“比如,大學學校門口車頂放水的故事,你肯定也聽說過吧,你說,你開一輛大眾,車頂放一瓶紅牛都沒人上去。”
“咱不一樣啊,賓利往大學門口一擺,就算車頂什么都不放,也有大把美女,說上錯車了,你信不信?”
陳平安無語搖頭。
袁烈的話雖然難聽,但的確能夠反映出社會最真實的一面。
這社會,從來不缺少愛慕虛榮的女人。
“就這么說吧,錢能解決百分之九十九的問題,剩下百分之一的問題,是你那點錢不夠,明白了不?”
袁烈一手夾著煙,一手握著方向盤。
“不瞞你說,哥們兒當時追過一個女大學生,那時候剛剛繼承家族產業,人還清純著呢,哪怕那女大學生有朋友,我也喜歡。”
“當時,開著家里一輛帕薩特去請人吃飯,送鮮花的,人家根本不帶正眼看自己的,說我胖就算了,還忒么羞辱老子,說什么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說,這誰受得了?”
“回家后,我爸看我心情不好,就追問我發生什么事了,最后在老父親的追問下,我就跟他實話實說了,結果我爸非但不安慰我,還把我一頓臭罵。”
陳平安有些好奇,“然后呢?用錢砸?”
“用錢砸多沒水平啊。”
袁烈斜眼瞥了陳平安一眼,“還得是我老爸高明啊。”
“那妹子正面臨畢業,找不到工作,咱爸就安排公司人員,去妹子學校招聘,工資開得老高了,是市場價的三倍。就是為了吸引妹子來投簡歷。”
“然后,你再扮演面試官,狠狠裝了一波,利用職務之便,把人家潛規則了?”陳平安興趣被勾了起來。
“淺了,眼皮子太淺了不是?”
袁烈一臉得意,“她面試的是董事長助理,而我就是董事長。”
“等她進了公司,進了辦公室,一看辦公室后面坐的是我,整個人都傻眼了,我現在都記得她那張臉。”
“太精彩了!”
“這不還是裝逼嗎?”
陳平安不屑撇嘴,“不還是用錢砸來的嗎?有啥可得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