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強微生物群落對癌癥的調節相互作用和對癌癥治療的影響分子機制,具有重大的科學意義和臨床意義。
多米特里院士給她的思路是,描述在整個微生物生態位中,共同存在的,有助于癌癥發生和發展的分子致病機制。重點介紹如何理解微生物群落對癌癥及其治療反應產生的因果影響,以及微生物或其分泌的生物活性代謝物,可能如何被利用,以及作為精確癌癥治療藥物的潛在靶點方面的進展、限制、挑戰和前
景。
絲黛芬妮分到的綜述約稿,也是來自一個很牛的期刊,新英格蘭醫學雜志theaanbndaanbodie,去年的影響因子高達176079。
絲黛芬妮的題目是,宿主在防御惡性腫瘤時,細胞死亡程序之間的串擾研究進展。
限于篇幅,就不具體介紹了
事實上,影響因子破百的,真的非常之少,全球不足十家,也就多米特里院士這樣的學術界泰斗,諾貝爾獎獲得者,才能拿到這么多頂級期刊的約稿。
周喬自己去投稿呵呵,哪怕是系統幫他搞一篇頂級質量的文章,也依然不存在這樣的機會。會被直接扔進垃圾箱。就是這么殘酷。
多米特里院士還有一些其他約稿的資源,但是影響因子就相對來說差多了,院士是將最好的三個機會挑出來,給這三名新收的弟子的。對他們不可謂不看重。
可以這么說,排名100名以下的期刊約稿,多米特里院士一般都是以工作繁忙,無暇撰文來婉拒的。
現在周喬他們還沒有開始各自的課題研究,也沒有什么成果出來,寫綜述是最快的獲得論文的途徑了。
雖然僅僅是綜述,但是能一人搞一篇這么高影響因子的文章,沒有院士給的機會,周喬他們還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混得上。
學閥壟斷各種資源,真不是隨便說說的。
多米特里科布院士本身就出身權貴之家,因為,在美國,階層固化更加嚴重,“寒門子弟”想要破圈,難如登天。能當上院士的,哪一個不是家境不凡從小受到的優渥教育
哈佛大學雖然也招收少量非常優秀的窮學生,但那只是“應盡義務”,是“表面功夫”而已,進入不等于融入。
在美國,有些大學會給窮學生“勤工儉學”的掙錢機會,這個機會是什么呢
最常見的就是讓他們給有錢的同學打掃衛生間。
又比如,有些大學搞一些促進“包容性”的活動,讓窮學生也有機會參加一些付費的社交聚會,看起來挺好,但是,特么的,窮學生買打折票排的隊是一個單獨的隊,非常扎眼。
有的大學為了照顧窮學生,讓他們在食堂快要關門的時候進去就餐,因為這個時候可以買降價的飯菜,但代價是,得先忍受饑腸轆轆,另外,進去之后,工作人員的態度未必會好。勢利眼不管哪個國家都存在。
這些都是小節,忍一忍就過去了,可是,最后拿到的資源、境遇、機會,截然兩個世界。
中國要好得多,至少高考很公平,不需要所謂的“推薦信”,也不需要那些花里胡哨的各種“履歷”,但是,窮學生和富二代之所以能住一個寢室,僅僅是因為他們考上了同一所大學。
也就是這四年“看似平等”的交集而已。
畢業之后,各奔東西,人家輕輕松松搞定工作,“背景不凡”的同學,進入體制或軍隊,甚至早已經有“定制”的一系列崗位,窮人家的孩子呢找工作都成問題。
至于在一線城市買房扎根,難易程度就天壤之別了。
普通人奮斗多少年,才搞個首付,買個小房子,成為大城市的一個普通居民,人家可能還沒上大學,就已經買了好幾套房子了。
周喬作為一名沒什么根基的普通人,還是華裔,想在美國破圈,或者給他的眾多還未出生的后代們破圈鋪路,別看現在有點小錢,那也是難如登天。
洛婭是很厲害,天生領袖,遺傳基因好,各種會折騰,但是洛婭的資源,只會給她親生的兒子或女兒。
而且洛婭有今日的成就,也是她拿性命拼出來的之前周喬幫她治傷,身上傷痕累累,就是明證。出身不好,不身先士卒,如何收服人心
她能倚靠的,也只有那些底層的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