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究竟是一支什么樣的軍隊?”
“分神可是大忌!”
許仲平一劍砍向胡烈的胳膊。
胡烈雖及時避開,臉頰卻被劍氣劃傷了一道口子。
猩紅的血珠流下來。
“來呀來呀!都給爺爺來呀!”
雙方的局勢發生了逆轉。
而今守宮門的變成了苗王。
胡烈瞇了瞇眼。
哼,無妨。
進去了才是真正的死無葬身之地!
孟芊芊策馬奔騰,對與自己并駕齊驅的陸沅道:“去金鑾殿不會這么順利,一會兒不論發生何事,我掩護你們,你帶陛下先走,不要管我!”
陸沅當機立斷地說道:“好。”
孟芊芊:“大都督。”
陸沅:“回來叫個夠,記得叫夫君。”
孟芊芊:“好。”
馬兒疾馳著,孟芊芊只覺一道炫光,若隱若現。
“停下!”
她厲喝。
二人同時抓緊韁繩,將馬兒急急掉了個頭,兩匹馬兒高高揚起前蹄,發出了憤怒的嘶吼。
當馬蹄重重落回地面上后,距離那根足以將他們切成尸塊的天蠶絲僅僅一寸之距。
“有機關,得下馬了。”
孟芊芊翻身下馬。
陸沅點了點頭,背著梁帝跳下馬:“皇祖父。”
梁帝虛弱地張了張嘴:“朕沒事,你們當心。”
話音剛落,一桿長矛飛來。
孟芊芊騰空而起,一腳將長矛踹了回去!
“呃啊——”
伴隨著一聲悶哼,有人跌下了十丈開外的屋檐。
然而不過瞬息,便有十多桿長矛朝二人飛身而來。
孟芊芊手握青鸞劍,一邊應對著偷襲的長矛,一邊在前開路。
陸沅背著梁帝,緊緊地跟著她。
二人之間,有一股難掩的默契。
是生死相依,是并肩作戰,是信任與交付。
就在此時,身后傳來轟隆一聲巨響。
赫然是宮門被關上了。
黑甲軍在外面,與胡家的大軍交戰。
廝殺聲不絕于耳。
宮門內卻安靜得可怕,猶如兩方天地。
而長矛的動靜也停止了。
孟芊芊四下看了看,淡淡開口:“別裝模作樣了,出來吧,公孫炎明!”
陸沅背上的梁帝,虛弱地抬了抬眼。
青石臺階上,公孫炎明步履從容地現身。
他就那么一瞬不瞬地望著孟芊芊,像是在望著某個故人。
反倒是陸沅背上的梁帝,沒有讓他多看兩眼。
仿佛比起造反,他更在意的是心中的那根刺。
“你們先走,我來對付他。”
孟芊芊對陸沅說。
陸沅深深地看了公孫炎明一眼。
“快走。”
孟芊芊開口。
“你當心。”
陸沅背著梁帝走了。
公孫炎明沒有阻攔。
他站在臺階之上,孟芊芊立于臺階之下,二人遙遙相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