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淺沒想到自己都找到了觀棋真君,被害人還沒找到。
余淺對陶聽風正色說道:“你是否觸犯包庇罪還需進一步調查,但你涉嫌掩飾隱瞞犯罪所得罪,需要跟我們走一趟。”
陸陽和孟景舟暗中嘆氣,他們見陶聽風將金蟬脫滴血認主,就知道這小子犯事了,后面一直在觀察,是想看看這小子有沒有意識到問題。
事情到這一步,也就不用觀察了。
“走,事情還沒完。”
……
呼哧呼哧——
曾經出現在燒烤店的臟兮兮少年,正在奮力往城外跑去。
這半個月他一直在城中打工,攢錢給自己換了一身干凈衣服,再過半個月,他就有錢坐飛舟去目的地了。
“也不知道那三名大夏修士是不是來抓自己的,穩妥起見,先跑吧。”
少年覺得自己真是倒霉,他沒招誰沒惹誰,從大虞沉睡到現在,剛醒沒多久,就有三名大乾修士上門,搶金蟬脫。
這是自己在大世之爭中的依仗,怎么可能拱手送人!
交戰過后,他不僅丟失了金蟬脫,為了保命,還被迫散功重修。
“倒霉!”
忽然,他猛地停下。
“小子,跑的挺快啊。”
兩道人影像是一堵墻,擋在少年面前。
正是陸陽和孟景舟。
早在燒烤店的時候,兩人就發現了少年的不同他的走路姿勢、呼吸方式都很普通人不一樣,肯定是有修行底子在身的。
那時候他們就懷疑少年是散功重修的,但沒有證據。
現在洛水衛一來,這小子就跑,肯定是散功重修的!
送上門的業績,看這回戴師兄還說他們兩個出門只會惹事!
“你們要干什么?!”少年一看就看出來這兩人有修行在身,自己現在是凡人,肯定是打不過的。
“干什么。”孟景舟冷笑,活動拳腳,將少年拉到荒廢的小院,“說,你是不是古代修士散功重修!”
“不、不是!”少年硬著頭皮說道。
“呦呵,還不承認,把他吊起來!”陸陽從身份玉牌里抽出皮鞭,用力拽了兩下確認是否結實。
這是陸陽從大師姐那里學來的拷問方式。
孟景舟很知趣的找來繩子,把少年綁起來,吊在樹上。
抽空氣抽的啪啪響,看的少年頭皮發麻,看這倆人兇神惡煞的樣子,要是不招,恐怕小命難保。
“別打別打,我招。”
“說,你是什么時期的修士,叫什么!”
“我是大虞時期的修士,道號先天道人。”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