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你現在放開她主動去官府投案,還能算你自首。”陸陽再度走回房間,誠懇的勸誡殺人兇手。
這顯然是隔壁女子住宿,殺手翻窗而入,想要暗殺女子,被自己撞破。
“你也要死!”
手持匕首的黑衣人看到陸陽周而復返,眼中寒芒一閃,就被陸陽摁在地上。
“我猜你也不會自首。”
陸陽只手鎮壓黑衣人,語氣平靜。
黑衣人一臉不可置信,他甚至都沒有看清陸陽的動作,就被制服了。
“筑、筑基期?!”
他堂堂練氣九層的殺手被瞬間制服,對方只能是筑基期大修士!
事已至此,只能自殺了!
陸陽揪起他的腦袋,掰掉兩顆門牙,門牙里藏著致命毒藥,隨后又撿起地上的抹布,塞進他嘴里,防止咬舌自盡。
又在身上點了幾下,封鎖他的經脈,讓他無力動彈。
黑衣殺手絕望了,這個不速之客究竟是誰,是目標請來的保鏢嗎,怎么對自殺這一套如此熟悉。
不過他還有沒有注意到,自己在匕首上涂抹了慢性毒藥,不發作時誰都看不出來,一旦發作神仙也難救,目標已經被自己刺傷,命不久矣。
而且就算看出來也沒有用,自己的毒藥舉世罕見,自己都沒有解藥。
陸陽從身份玉牌里掏出一粒丹藥,遞給驚魂未定的女子。
“你中毒了,他匕首上有毒,叫青鬼纏魂毒,三日后發作,青鬼索命,一命嗚呼,不是太罕見的毒藥,我的解毒丹能解。”
這都是丹鼎峰玩剩下的毒藥。
“啊?啊,謝謝。”
女子木訥的服用解毒丹,冰冰涼涼的,很舒服,心都安定不少。
女子平復了一下內心,感激的看著陸陽:“多謝恩公,我叫……”
“停,別說你叫什么,你來自哪里,你是什么身份,又為什么會有殺手來殺伱,我就是個隔壁的客人,什么也不知道,我看你有修為在身,殺手的修為被我廢掉了,你可以自己拎著他去報官。”
陸陽熟練的打斷了女子的自述。
他行走江湖多年,全憑惹是生非,他一眼就看出來這是個麻煩,指不定背后牽連著多少事情。
“哈哈,老陸我聽到你這邊有動靜,就知道你這里也有事!”陸陽身后傳來孟景舟爽朗的笑聲。
孟景舟進入房間,笑容僵住。
房間局勢簡潔明了,一眼就能看出來發生過什么。
怎么又是這孫子英雄救美?
“姑娘你是碰到什么事情被人追殺的?”
陸陽剛想阻止,就聽見女子自我介紹道:
“我叫茯苓,從隔壁的宣城而來,我的家族經營布匹生意,我來這里是想要拓展家族產業。”
“我從小就展現出不凡的經商頭腦,父親多次有過將家族全部生意交給我打理的念頭,都被我繼母阻攔。”
“繼母認為家族的生意應當由她的兒子繼承,所以一直處處為難我,好在那些困難我都一一化解。”
“這次的殺手應當是我的繼母派來的,多虧公子出手相助,茯苓這才逃過這一劫。”
陸陽輕輕搖頭:“這個殺手應該不是你繼母派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