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想辦法確定一下能否參加。
如果能,那他就報名。
如果不能,那金馬獎就不要走這種低層路線了,去想想別的辦法吧。
其次,如果郝運帶頭參加。
那么本屆金馬獎就不能虧待了他和他的作品。
金馬獎必須體現出包容的態度。
最后,郝運的一句話,還是讓李諳差點嚇尿。
“您說,《金陵》這樣的片子能不能在灣灣上映?”
郝運突發奇想的來了一句。
李諳頓時就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澀戒》都能在內地上映,《金陵》怎么就不能在灣灣上映呢,包容的姿態大家都應該做起來……”
郝運念叨了一番,把李諳打發走了。
“我也回去了!”安小曦拿著票匆匆的離開了。
郝運看了一會手里的票,起身去找姜聞了。
姜聞提前幾天過來的,他的《太陽》入圍了主競賽單元,和李諳的《澀戒》是直接的競爭關系。
“參加金馬獎啊,可去可不去。”姜聞倒沒有什么意見。
他這個人很不在乎這種形式的東西。
畢竟金馬獎把福爾摩沙改回去了。
這個叫知錯就改。
郝運就把詳細的情況跟姜聞聊了一下,包括他和李諳的一些私下交易。
“你想讓《金陵》在灣灣上映?”
姜聞都驚了,他從來不知道徒弟有這么龐大的野心。
“總要試一試的,我還想讓《金陵》去霓虹上映呢。”郝運和李諳提起這事并不是開玩笑,哪有拿這種事開玩笑的。
“如果他能夠推動《金陵》在灣灣上映,報名參賽倒也不是不行。”
兩人都發出了geigeigei的笑聲。
郝運下午的時候帶著安小曦去看《澀戒》了。
曾經被邀請出演《澀戒》女主角的安小曦,穿著一襲水紅色的長裙,踏上了《澀戒》的首映紅毯。
而郝運這個對于外媒來說非常熟悉的華夏導演,也讓攝影師們忙個不停。
郝運在戛納和柏林都拿過獎,就是沒有拿過威尼斯的獎。
威尼斯電影節竹席馬可·穆勒在紅毯上就向郝運伸出手了,他是電影節竹席,張益謀是評委會竹席。
他是個十足的華夏通,曾于上世紀70年代到華夏留學。
77年6月,馬可·穆勒在學校的露天電影場看到了謝進導演的《紅色娘子軍》,從此便真正愛上了謝進導演和華夏電影。
那一時期,他還看了很多民國時期的老電影如《神女》《十字街頭》《天涯歌女》等。
同時在現實中對華夏社會的了解也讓他在日后對華夏第五代電影人最初拿給世人的作品充滿了認同感。
之前聽說郝運的《斗牛》會參加威尼斯電影節,但是后來跑去戛納電影節了,這就讓穆勒大爺非常的不爽。
他真的很想認識一下這位華夏電影新秀。
從這個角度來說,郝運在國際影壇也確實有了自己的份量,不再是一個沒什么人關注的新人。
不然馬可·穆勒也不會知道郝運是哪顆蔥。
其實,就八零后導演來說,能到郝運這個地步,尼瑪全球都是獨一份的。
只是類似的天才經常有,很多都自己夭折了,大家還在觀望郝運會不會哪天也突然墮落了。
年輕人墮落的方式很多。
酗酒、細讀、飆車、談女朋友等等。
馬可·穆勒和張益謀溝通的時候,多次提到過郝運這位年輕的華夏導演。
張益謀對郝運的感覺很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