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映了,就符合報名條件。
同樣的道理,郝運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是在電影院正式試映一場,也可以去報名參加。
不過,這種事根本就沒有必要。
即便沒有《風聲》,郝運的《斗牛》和《小森林》拿獎的呼聲也很高。
《斗牛》拿了戛納電影節評審團獎。
雖然這個獎的含金量在戛納國際電影節不算特別高,但是放眼華語影壇,能拿這種獎項的還真沒多少。
《小森林》就算沒有特別高深的內涵,但是在風格上也和常規的電影有很大差距,而這種差距恰恰就是獲獎的加分項。
“那兩個獎項的名字肯定要改回來的,胡鬧一次也就算了。”李諳不太想當這個說客,但是灣灣這邊能夠對外說得上話的并不多。
楊德昌六月份的時候就去世了。
至于金馬獎現任竹席焦熊萍,說是灣灣電影教母,其實就是個傻的。
最后還是得李諳來幫忙擦屁股。
畢竟焦熊萍還是他《澀戒》的監制,幫他干了不少事。
而且,李諳雖然已經走上了國際舞臺,但是心里還是有灣灣電影的。
在他看來,灣灣電影的出路只有內地。
如果內地電影人不來,不需要多久,僅僅三五年的功夫,金馬獎就沒什么人關注了。
指望香江電影人?
可拉倒吧,他們都自身難保了。
所以,今年必須盡量要讓更多的內地人來參加金馬獎。
李諳現在就在為這件事而努力。
內地那邊,你沒辦法去問,今年的金馬獎能不能參加,也沒有人會回答你,只會說金馬獎一直可以參加啊,從來沒有禁止大家去參加金馬獎。
所以,需要有個人來帶頭。
如果帶頭的人沒事,那大家就都可以參加了。
而縱觀今年內地電影,《斗牛》《云水謠》《落葉歸根》《小森林》《盲山》《圖雅的婚事》等等都比較適合報名金馬獎。
郝運一人獨占其二。
而且郝運還是奧組委的音樂制作人,有那么一點的半官方身份。
如果能夠讓他參加金馬獎,很多事情就好辦了。
“今年對金馬獎有什么想法沒有啊?”
李諳看郝運不表態,只能進一步的試探,他在郝運面前有種無力感,所以也就放棄了哄騙。
“沒有沒有,哈哈,您的新電影上映,我可不敢有什么想法。”郝運連連擺手,一副“閣下大才,我等俱要退避三舍”的謙虛姿態。
李諳恨得牙癢癢,可是他總不能說自己的《澀戒》退出金馬獎評選吧。
他自己倒是無所謂,拿的獎夠多了。
可其他人為什么參演他這部咸片,那目的都是明擺著的。
“你這也是金馬獎的常客啊,咱們誰也不比誰更有優勢,尤其是那個黃博,演技非常不錯,不參加金馬獎可惜了。”李諳雖然不打算退出金馬獎,但是他可以和郝運進行利益交換啊。
名利場就是一場游戲。
只是大部分人都是陪襯,只有少部分人才是棋手而已。
如果不是為了解決金馬獎的危機,李諳并不覺得郝運有資格和自己瓜分金馬獎。
“是啊,黃博確實有點可惜了,換做是幾年前,肯定能拿個金馬影帝。”郝運也跟著嘆息。
兩人感慨了一番,都哈哈的笑了起來。
“我也知道伱很為難,但是大家畢竟是血親,打斷骨頭還連著筋,你說是不是?”李諳剛才曉之以理,現在就是動之以情了。
不過,這話適合說嗎?
郝運有些不以為然,倆電影導演,還真拿自己當根蔥了啊。
而且你真以為要的僅僅只是這個。
敷衍了一會,兩人算是在一些問題上有了默契。
首先呢,郝運也不能保證參加金馬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