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你,是殘暴而又高高在上的,而你雖然也反抗了,但是你內心非常的害怕,你只是老實巴交的村民,所以你的還擊也要體現出膽怯……”
郝運三言兩語就讓黃博明白了問題關鍵。
一點就透。
這就是演技派。
換做是個演技白癡,一點兒天賦和努力都沒有的換頭怪,你折騰三天她也會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瞪著伱。
幾個霓虹演員卻有些懷疑人生。
他們雖然在華夏混,但是并不認識黃博,卻沒想到這么一個寂寂無名的人,表演起來卻如此的技藝高超。
而且領悟力這么強。
這部電影雖然也算是抗日的,但是戰爭鏡頭并不多,場面也不大。
十幾個群演就把槍戰戲給演完了。
“將來拍《金陵》,肯定不能用這樣的小場面,拍那個就要盡可能的大,表現出震撼感來。”
郝運不忘和高群舒交流。
高群舒也是連連點頭,他和郝運商量過,《金陵》用反戰的外殼,里頭塞不一樣的東西。
和霓虹的反戰是反戰敗不一樣,我們的反戰應該是銘記那段歷史,隨時做好回擊的準備。
電影要拍出真實的一面,記載那段歷史。
而不是去分析霓虹人是不是也有人性,去探索他們到底有什么迫不得已。
老祖宗早就說過,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當然,表現的方式不能那么直接,表現的尺度也要稍微溫和一些。
一個是為了過審,另一個是為了普及。
單部電影解決不了所有的問題,但是可以作為一簇火苗燃燒起來。
我輩當牢記,后輩亦如此。
高群舒感慨的點卻有些不一樣。
平時大家總說什么八零后、九零后是被毀掉的一代。
但是這八零后成長起來了之后,也沒見什么毀掉的一代。
這一代人,不僅沒有忘記國仇家恨,反而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另外,上一代人在牢記的同時也充滿了對國外的恐懼、艷羨,甚至是向往。
但是高群舒從郝運這個八零后身上,更多的則是看到了自信。
他們遠沒有上一代人那么“跪舔”國外。
等這一代人徹底成長起來,甚至主宰這個郭嘉,說不定就沒那么多的老叛徒了。
“咱們這樣一天到晚的研究怎么拍,還不知道讓不讓咱們拍呢。”高群舒不是特別的樂觀。
他也托人打聽過這些事情。
金陵那邊肯定不是想讓人給霓虹“洗白”,但是也不希望拍的特別“過激”。
這年頭,文化是要給鄭智讓路的。
需要你是什么樣,你就得是什么樣,沒道理可講。
“這就跟競標工程似得,咱們準備的越是充分,就越容易競標成功,等著天上掉餡餅可不行。”
如果問郝運有沒有把握,他肯定也沒有。
但是他這個人不是有把握才去做事的人,而是不管有沒有把握,他都會把一切該準備的東西準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