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空歡喜一場!
“嗬嗬——”他用力攥拳。
正當劉瑞風滿眼失望之際,卻見父親認真的將這封信紙給迭了起來,淡淡道:“天上也沒有直說他無罪。”
沒有直言,那就代表著還有操作的余地。
那姓沈的年輕人本就如無根浮萍,在神虛山中除了葉嵐以外,連個相熟的人都沒有。
“若是仙庭將其拘拿回去審問呢?”
“若是拘拿的過程中,他奮力反抗,被當場斬殺呢?”
沐陽低聲反問幾句,眸光愈發森寒,喃喃道:“瑞風,機緣可不是坐著就能等來的,很多時候,事情還得自己去辦,能有個借口和理由就足夠了。”
“爹……”
劉瑞風怔神許久,終于是反應過來父親的意思,臉上再次涌現狂喜。
“算算日子,那兩人差不多也該回來替師尊煉丹了。”沐陽道人站起身子,朝著大殿外走去。
“我隨您一起去!”劉瑞風大步跟上,若是不能親眼看著那對賤人殞命,哪怕坐上了峰主的位置,也消解不了他心中的怨憤和不安。
沐陽道人猶豫了一下,點點頭:“也好。”
瑞風自小在神虛山內長大,都沒有出去歷練過,心性太過純良幼稚,也是時候該讓對方成長一下了。
……
濃郁的丹香漸漸在院落中淡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新的馥郁,令人垂涎欲滴,恨不得一口將其吞下。
可卻又稍縱即逝,像是那煉丹之人也發現了此物的珍貴,趕忙將其藏了起來。
澗陽府沈宅的屋內。
沈儀全力壓制著氣息,眼中涌現一抹余悸。
丹香的散去,是因為那消耗了三百劫皇氣金丸煉制而出的寶丹盡數入了自己腹中。
而新生出的馥郁芬芳,卻不是他又煉出了什么別的仙丹。
“……”
好吧,勉強也能算。
只不過那枚仙丹,就是沈儀本人。
或許是丹峰留下的藏書太過豐富全面。
沈儀推演太虛丹道的過程可謂是一路順風順水。
算上先前剩下的六百余劫,再加上三百劫的皇氣,總共千余劫,損耗大約三成左右,便是幫助太虛道果真正躋身四品。
在突破的剎那,沈儀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是與那枚金丹牽連在了一起。
肌膚毛發,血管骨骼,包括神魂,皆是衍生出無數密密麻麻的無形絲線,沒入了太虛道果,融入了那枚金丹當中。
這些絲線宛如一尊亙古不熄的烘爐,以千千萬萬法子,無時無刻的煉制著金丹。
先前龍虎果位突破時,直接將千劫化作了三千劫。
但太虛道果身為排名前十的存在,沈儀從中推演而出的道路,卻沒有這般明顯的躍升。
千劫仍舊是千劫,除了道果圓融以外,并無什么神異可言。
而且還有壞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