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李導是一點都沒慣著他們啊。”
“懟的好,你看那記者臉好像青了!”
“笑死我了,可惜場合不對,不能太張揚!”
“.”
國內這邊幾個媒體的記者之間還在臺下竊竊私語。
此刻《紐約時報》的記者確實臉色不好,不過李牧回應的也算是有話題吧,至少沒白費功夫。
而就在這時,另一家美國媒體《variety》的記者也緊隨其后,提問道:
“近年來,好萊塢一直在推動電影界的性別平等,并呼吁更多女性導演參與高質量制作。作為評委會主席,你如何看待戛納相較于奧斯卡在這一領域的表現?”
李牧一聽心里頓時樂開了花,果不其然,還是會拿奧斯卡來說事。
其實這時候,如果正面回應問題,就容易陷入自證的陷阱,因為問題是可以一個接一個的。
所謂的自證陷阱,簡單來說,就是面對質疑時,如果被迫用一個接一個的理由去為某個點辯解,反而會讓人覺得那個點確實存在問題。
這就像是一個人被問:‘你為什么今天沒偷東西?’你無論怎么解釋,反而可能讓人覺得你有偷東西的嫌疑。”
而不陷入自證的陷阱,就得從另一個方面去反駁。
李牧笑了笑,微微向前傾,輕輕敲了敲面前的麥克風,用輕松的語調開口道:
“事實上,如果我們看數據,2021年美國發行了276部電影,其中不到三成由女性導演執導;而在北美票房前一百名的美國電影中,只有12%是女導演作品。顯然,這并不是一個理想的數字。”
李牧這話,讓臺下的人都不禁竊竊私語的討論了起來。
“李導是有備而來啊。”
“這估計是提前猜到了,這下這個人不好受了。”
“.”
國內的媒體一聽李牧連數字都知悉的那么清楚,顯然是提前做了準備的,那就是猜到了你會問什么。
李牧這一回答,顯然《variety》的記者臉上也有點慌亂了。
李牧見狀稍稍停頓了一下,抬手示意眾人安靜下來后說道:
“但這不是一個單一地區的問題,而是全球電影行業都需要面對的挑戰。
性別平等是一個復雜的議題,它牽涉到社會結構、教育資源的分配,甚至電影行業的歷史積淀。我們不能單純地用‘數量’作為唯一的評價標準,或者將焦點過多地放在某個電影節上。”
此時臺下《variety》的記者略顯尷尬,但依然追問:“那您的意思是,戛納在這方面已經足夠努力了?”
李牧淡然一笑:“我從來沒有說任何地方已經‘足夠’了。戛納組委會近年來確實在努力推進多樣性,包括今年五部女性導演作品入圍,這本身是一個積極的信號。
但電影節的職責是提供一個公平的舞臺,讓優秀的作品,無論性別,都能被看到和討論。這并不意味著其他地方可以免于自省,比如奧斯卡,也包括整個好萊塢。”
他抬起手指了指臺下:
“與其將所有的問題指向戛納,不如問問整個行業在日常生產中如何對待女性創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