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神識是他嗎”
霍梁山目光閃爍,呼吸有些急促起來。
周游自然也看到了霍梁山,但他并未理會霍梁山,而是在整個衡水坊市搜尋。
對于周游來說,整個衡水坊市如今是形同虛設,就算是有陣法也沒用。
畢竟此地最強之人也不過是元嬰期,元嬰期布置出來的陣法,頂多只是四階陣法而已,想要擋住化神期的神識,根本就不可能。
而且,衡水坊市更多的還只是筑基修士,他們的陣法更加不可能擋住周游的神識。
很快。
周游就在附近不遠處的一個洞府內,找到了柳紅泥。
只見在一個幽暗的密室內,一個八字胡中年男人盤膝而坐,面前是一個巨大的丹爐,里面煞氣翻滾,紅光閃爍,似乎在煉制著什么邪門的丹藥。
在旁邊,柳紅泥身穿一襲紅裙,躺在一張石床上,緊閉雙眸,陷入昏迷之中。
“敬酒不吃吃罰酒,待老子的交蘊丹煉制完畢后,定要將你吸干,以后就算是元嬰也有可能”
此人正是之前和柳紅泥有過交集的錢執事,他冷笑著說道“到時候若我結嬰,成為星樞閣的長老之一,你不過是區區一個散修,誰還敢為你發聲不成早從了老子,哪有這么多事,說不定與我雙修,還能博得一個好地位,以后想要結嬰也未嘗不可。”
說完,錢執事的目光在柳紅泥妙曼的身軀上掃了一圈,眼睛里的貪婪絲毫也沒有掩飾。
不過他沒有著急,而是迅速收回目光,全神貫注的煉制丹爐里的丹藥。
周游看到這一幕,臉色立即陰沉下來。
“找死”
周游冷哼一聲,身體一閃,瞬移出去,瞬間來到了那錢執事的洞府門口。
一道光幕浮現,擋在了周游面前。
顯然是那錢執事的陣法。
這錢執事乃是星樞閣的執事,極其擅長陣法之道,雖然只有結丹中期的修為,但是布置出來的陣法卻頗為精妙,可以擋住結丹后期的修士。
但在周游面前,卻形同虛設。
周游抬手一指,那光幕還沒有散發出威力來,就直接如同水泡一樣破碎,連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化為虛無。
“轟隆”
但是洞府卻在此刻震動不已,發出巨大的動靜。
此刻,簫葵等人也紛紛趕到了此地,看到周游毫不猶豫的破掉了錢執事的陣法,都不由有些疑惑。
不過簫葵也看得出來,周游此刻正是怒火中燒的時刻,臉色陰沉,眼神滿是殺機。
因此,簫葵并未出口詢問,而是保持沉默。
“周道友”
符霖生猶豫片刻,還是開口說道“此事或有誤會”
“滾”
周游冷喝一聲,絲毫也不給符霖生情面,大步朝著洞府內走去。
不過洞府內的錢執事卻聽到動靜走了出來。
他人還沒到,聲音就先到了“哪個不知死活的家伙,竟然膽敢在衡水坊市撒野,你可知道我是星樞閣的執事,這衡水坊市內可有我星樞閣的元嬰期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