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蒙族的強者為了去掉大道的沌化,他不但開了自己的世界,還溢出了自己的元神。
錫長枚就在那強者溢出元神的時候動手了,他借助一枚圣符鎖住了那強者的元神。
然后第一時間自爆了那圣符,再通過一道腐蝕神通,讓那元神徹底萎靡—....」
侯玉乘說到這里的時候,自己都忍不住嘆息了一聲:「那時機和手段都是恰到好處,這不知道計算了多久才有的結果,我是嘆為觀止。
一個大道第八步的強者,哪怕是大道沌化了,按理說也要反抗一下的。
偏偏在錫長枚手中,他連元神掙脫都做不到,就被錫長枚以最快的鎖住重創....」”
丁歡忍不住問道:「你就眼睜睜的看看那家伙將那第八步強者世界中的東西卷走?」
哪怕侯玉乘沒有說,丁歡也知道左山祎必定是沖著天蒙族那名強者世界去的。
否則這家伙不可能花費偌大的代價,隱匿千年。
侯玉乘搖了搖頭:「我沒有動,因為我肯定只要我動手,錫長枚必定鎖不住那名第八步強者的元神———」
丁歡暗自欽佩,這侯玉乘可真是光臨磊落之輩。
那種情況下,就算是他遇見了,恐怕也要想辦法從中分一筆出來。
侯玉乘完全是擔心讓天蒙族那名強者逃跑,這才忍住沒有動手。
他是不想兩個人族修士搶奪東西,結果造成了天蒙族強者受益。
「等錫長枚磨滅了那名天蒙族強者元神后,我才準備出來。我猜錫長枚下一步就是要抽那條極品道脈。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錫長枚根本就沒有去管那條極品道脈,他搶奪了那名天蒙族強者的世界殺了那天蒙族強者后,直接遁走——」
侯玉乘語氣中也帶著欽佩,很顯然,他知道左山祎發現他的存在了。
丁歡暗道,這屎殼郎可真有幾下啊。
可以肯定屎殼郎早就發現了侯玉乘的存在,只是為了那個天蒙族強者的東西,他硬生生隱匿著不出來。
最后他拿到了東西,干脆遁走,也是擔心侯玉乘會截胡,所以連那極品道脈都沒有去動。
侯玉乘苦笑:「我倒也不是完全虧,也弄了一條即將完善的極品道脈———”
「經過千年時間,那道脈還沒有徹底完善?」丁歡疑惑問道。
侯玉乘搖頭:「那個天蒙族強者到了后,一直在利用那條道脈,那道脈根本就沒有辦法完善。」
丁歡抬手在虛空之中畫出了左山祎的容貌:
「侯兄,這才是錫長枚的原本容貌,你以后遇見他要小心一些,這家伙叫左山祎,心機非同一般。」
侯玉乘灑脫一笑:「哈哈,多謝丁兄。他很厲害,我侯玉乘也不是吃素的。
不過在對付天蒙族的事上,我倒是有些想法。」
「請指教。」丁歡一抱拳。
侯玉乘正色道:「左山祎殺那天蒙族第八步強者的手段是通過腐蝕元神,那應該是一種類似大瘟疫術的神通。
這種神通尋常人是無法弄到手的,但我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另外一種辦法,
那就是引動量劫,或者說我們施展大量劫神通吧」
丁歡驚訝的看著侯玉乘:「侯兄,據我所知,只有大毀滅術,大切割術甚至是大災難術,哪里有大量劫術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