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謝氏是謝南渡以前的家,但實際上也太大了,謝氏子孫太多,各有各的地方。
陳朝微笑問道:“難不成南渡離開之后,曾經的地方,便也是旁人在住了嗎?”
謝慶搖頭笑道:“哪里會。”
……
……
聽著陳朝說只是閑逛,謝三爺便找個由頭走了,就留下謝慶一個人陪著陳朝去往謝南渡當初居住的小院。
小院有些偏,在謝氏東南一角,但勝在安靜。
陳朝走進不大的庭院,來到屋檐下,看著院子墻邊種著的幾株芭蕉,笑道:“這倒會是南渡會喜歡的地方。”
說完這句話,陳朝走到屋子里,這里的東西都很素潔,沒有什么奢華的布置。
坐在窗前,看著桌上的文房四寶,想著那個女子曾經便在這里讀書,陳朝笑了笑。
謝慶笑著說道:“小妹從小便不太合群,最喜歡便是讀書了,我們在外面玩蹴鞠,女孩兒在玩踢毽子的時候,小妹便在這里讀書。”
陳朝說道:“聽南渡說,小時候,她并沒有如何去謝氏的學堂,教她讀書的,是自己的爹爹。”
聽著陳朝說起謝南渡的父親,謝慶有些感傷道:“十六叔也是個讀書種子,學問極大,只是可惜亡故得太早。”
陳朝問道:“也是長房的嗎?”
謝慶點點頭。
陳朝嗯了一聲,說道:“既然是長房,便有可能繼承家業的,不過卻只有南渡一個孩子?”
“十六叔也是個癡情人,十六嬸亡故得早,十六叔便沒有再續弦,因此便只有小妹一個子嗣。”
謝慶嘆了口氣。
陳朝說道:“陛下也是這般,癡情倒也沒什么不好。”
提及皇帝陛下,謝慶看了陳朝一眼,哪里敢搭話。
陳朝說道:“我那位不曾謀面,也再見不到的老丈人,聽起來也好像不是那種會喜歡做什么家主之類的人吧?”
謝慶說道:“大家都說十六叔以后肯定會是一代大儒,十六叔肯定無心家業。”
“無心家業怎么還會死這么早?”
陳朝沉默了會兒,看著窗外的芭蕉忽然問道。
這句話一問出來,謝慶都愣住了,片刻后,才有些緊張地說道:“十六叔身體不好,從小便是這樣,許是十六嬸去了之后,更是傷心,這身子才有些熬不住了。”
陳朝說道:“有些道理。”
雖說看似陳朝是贊同了謝慶的說法,但他的神態卻并非如此的樣子。
謝慶原本還覺得有謝南渡這層關系,這位名動天下的武夫,估摸著也不會難以對付,但誰想到聊著聊著,就讓氣氛嚴肅起來了。
“如今謝氏的事情是那位三爺在辦?”
陳朝伸手拿起桌上的鎮紙,放在手里把玩。
“家主久不露面,如今許多瑣碎事情就是三叔在處理,不過三叔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私下里都抱怨過多次肩上的擔子有些重。”
謝慶開口,只是這會兒心里也沒有之前那般平靜了。
說到底都有些緊張。
陳朝說道:“真不想干,誰都強迫不了的。”
謝慶張了張口,還沒說出話來。
陳朝忽然看向他,說道:“本官來謝氏,都坐了這么久了,你們家主就真不打算來見見本官?”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