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位扶云大妖同時點頭,他們也很清楚,眼前的年輕武夫很難殺,所以現在就不要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只是當那張獸皮在頃刻間遇到那一柄直刀的時候,無數恐怖的氣息在這里瞬間綻放,肉眼可見的是兩者接觸的地方,宛如有一朵又一朵的花綻放。
那是氣機之間的碰撞,更是兩位扶云修士的修為之間的碰撞,氣機在此刻流淌的速度之快,就像是一條奔騰不休的大江,只知東去。
天地之間,到處都充斥著恐怖到了極致的氣機,在每一個人們想不到的地方廝殺,一次又一次,仿佛絕不會消散。
獸皮繃直,上面泛著詭異的光華,一道道光華從最中心散開,宛如漣漪,那獸皮還極為巨大,展開之時,好像能夠遮擋半邊天空。
那柄以氣機凝結的直刀刀鋒第一次被彈開一道微不足道的距離,但很快就再次壓了上去,落到獸皮上的一瞬間,發出一陣悶哼聲,有些像是來自遠古的兇獸咆哮,更像是一種原始的戰鼓聲。
須離的臉色變得有些晦暗,這張獸皮是他最后的底牌,本來打算在一開始就將那年輕武夫纏住,可他怎么都沒想到,他已經盡可能的不想讓那柄直刀離開了,但那個年輕武夫卻還能這樣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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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柄直刀來去自由。
但好在那年輕武夫好像也沒有想著要就此離開,所以那柄直刀后來還是直接壓了下來。
無盡恐怖的刀氣好似沒有任何保留一般,就是沖著要打殺須離來的。
須離苦修多年,曾經也一度認為自己是這天地的主角,尤其是當他才剛剛踏足扶云這個境界的時候,那個時候一眼看去,只覺得世間一切,只在自己身下。
但這些年的苦修,境界越發往前,那種桀驁就越不在了,此刻看著那個意氣風發的年輕人,他其實也是感慨不已。
人無再少年,很多時候,年紀增長并不能抹去少年的熱血,但隨著觀念的改變,少年的意氣褪去之后,就很難再找回來了。
不過感慨歸感慨,須離還是分出一道妖氣化作繩鎖將這柄直刀強行留下。
“出手”
須離一聲爆喝,如今這已經是最好的時候。
其余兩位扶云大妖見狀,也是催動自己體內的妖氣,將自己身前那氣機化作的兇獸撕碎,然后朝著陳朝的巨大法相拍了過來。
陳朝好似在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想要抽回自己的巨大直刀,但那些已經化作實質的鎖鏈在此刻漱漱作響,還有些火花在兩者之間出現,響聲不停,火花也不停,那些火花不斷掉落,看著就像是天上下了一場火雨。
星星點點,如果不是這幾座參天法相極為可怕,也未嘗不是一道特異的景象。
好似抽不回直刀的陳朝也沒放棄,一只手臂緊緊握住直刀,和須離對峙,另外一只大手,先是攔下另外一位扶云大妖的追擊,之后身軀硬抗了另外一位扶云大妖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