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當然明白,李云海所說的浪漫一番,無非就是兩人之間恩愛纏綿。
她白了李云海一眼,說道:“你搞清楚,我們已經離婚了。你還想怎么樣?”
說著,她氣呼呼的走到外面,站在木頭搭成的狹窄走廊上,扶著欄桿,看著天上的星星和月亮。
雖然是冬季了,但樹屋上并沒有冷風,月影婆娑,有一種特別的恬靜之美。
李云海跟了出來,攀著她的肩膀,恬不知恥的笑道:“對啊,你說得對,我們離婚了,可是我們離婚的時候,好像沒有恩愛一次吧?”
林芝怔道:“誰說離婚還要恩愛的?”
李云海道:“你這就不懂了吧?這叫最后的恩愛和甜蜜,也有一個專有名詞,叫分手、呃,炮。”
林芝驚訝的看著他:“真不知道你哪里學來的這些詞匯?是不是秀蘭教給你的?把你給帶壞了!”
李云海見她并沒有拿開放在她肩膀上的手,便知道林芝并沒有完全拒絕自己,笑道:“這是屬于我們的夜晚,你談秀蘭做什么?”
林芝哼了一聲:“你還想著她吧?我們都離婚了,你怎么不和她結婚呢?”
李云海淡淡的道:“秀蘭從始至終,就沒有想過要和我結婚。她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小三。她只是”
林芝冷笑道:“她只是你的情人!是不是?我說她真是犯賤!我都讓位了,她又不嫁了?跟我搶著玩,才好玩?讓給她一個人玩,她無聊了?”
李云海蹙著眉頭,本來還想哄她的那份心思,瞬間淡了許多。
他放下手,轉身進了樹屋,帶著三個孩子頑耍。
孩子們特別喜歡這種封閉型空間,像露營的營帳之類的,他們能玩一整天。
這種大型的樹屋,那就更是他們的至愛。
孩子們玩得累了,各自躺在地板上睡覺。
李云海抱著他們,并排放好,幫他們蓋好被子。
林芝在外面站了許久,也想了許久,聽不到孩子們的歡笑聲,這才進來。
她和衣躺了下來,面對著孩子這邊,背對著李云海睡覺。
李云海當仁不讓的從背后抱住了她。
林芝微微掙扎了一下:“你還碰我?”
李云海道:“證明你對我具有不可磨滅的吸引力!”
林芝道:“這些甜言蜜語,你留著去哄其他女人開心吧!我已經是離婚的人,不值得你哄了。”
李云海笑道:“哎,你還嫁不嫁人?”
林芝道:“嫁不嫁,都是我自己的事情,跟你沒有關系。”
李云海道:“你有潔癖,那我要請問你,你再嫁人的話,是不是必須找那種沒有碰過女人的男人?”
林芝一愣。
李云海道:“如若不然的話,不管你是找一個談過女朋友的,還是離過婚的,那男人肯定已經不干凈了,你和他在一起的時候,難道就不想,他以前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恩愛時的場景?”
林芝咬了咬牙:“跟你沒有關系!”
李云海道:“可是,你要是找一個沒有談過女朋友的男人,我不是說你找不到啊,你長得這么漂亮,跟沒有出嫁的女生一樣,要找肯定找得到。可是你想啊,萬一那男生也有潔癖呢?無法接受你曾經和我恩愛過,甚至還會三番四次的問你,和我恩愛時的感受,然后再問你,是我厲害還是他厲害,你能接受嗎?”
林芝用胳膊肘碰了他一下:“你無不無聊?就知道談這些事情?我不嫁人,總行了吧?”
李云海道:“那當然好!你反正也不嫁人,而我們之前也恩愛過無數次了,今天晚上再讓我恩愛一次,也可以的吧?”
林芝扭了扭腰身:“你真是個無賴!你是不是隔一個晚上都不行?無女不歡,是不是?”
李云海道:“也不是一個晚上都不行!我們離婚這么久了!是不是?你不想的嗎?”
林芝言不由衷的道:“不想!誰沒事想這種事情?”
李云海道:“你真虛偽!”
林芝哼了一聲:“不想理你,快點睡吧!”
李云海道:“我睡不著,你睡得著?”
林芝道:“你別煩我,我就睡得好。”
李云海道:“我失眠很多個晚上了!自從我們離婚之后,我每天晚上都失眠。你有沒有失過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