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眼前這些作品,眼睛里閃著異樣的光芒!
是李云海讓這些宣紙,變成了昂貴的珍品!
而她本人,則可以大筆一揮,源源不斷的生產出這些珍品!
她扭頭看向李云海。
李云海豎毅的臉龐,棱角分明的五官,立體的面相,是那樣的耐看。
這時,簽到臺那邊,忽然傳來一陣吵鬧聲。
李云海轉過身,看到有人在和陳美琳爭執,便大步走過去,沉聲問道:“怎么回事?”
陳美琳指著面前的幾個人,說道:“哥,他們來踢館子的!”
李云海怔忡,踢館子?
他犀利的眼神,看向那三個人。
這三個中年男人,看起來養尊處優,大腹便便。有人留著披肩的長頭發;有人穿著件長袍布褂子;有人留著胡須,手里拿著一把金色的折扇;看起來都是文化人。
長頭發甩了甩自以為帥氣的頭發,語氣極為囂張的道:“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姑娘,隨便涂鴉幾下,她的畫作居然敢賣五萬元每平方尺?這不是搞笑嗎?”
布褂子呵呵冷笑道:“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現在老虎來了,這猴子還不得速速顯出原形來?”
金折扇不停的打開扇子,又收攏扇子,也不扇風,扇子在他手里就是個裝斯文的擺設,他鄙夷的道:“我們就是來踢館的!把那個姓蘇的小姑娘喊過來,我們要和她論道!”
李云海忍俊不住,哈哈大笑道:“幾位怎么稱呼?都是哪里來的?”
長頭發道:“我是京里有名的油畫家,邵偉!”
李云海搖頭道:“沒聽說過!下一位!”
布褂子道:“我是著名的國畫家,肖忠!”
李云海還是搖頭:“無名小輩,沒聽說過!”
金折扇啪的打開扇子,說道:“著名書法家,宋強!”
李云海道:“你們這些有名、著名,是不是都是自己封的?”
宋強收攏扇子,道:“別嘴硬,我們要和姑蘇來的小姑娘比劃比劃!憑什么我們的作品,只值500塊錢,她的就值幾十萬?”
李云海看著眼前這三個奇葩,不由得又是好氣,又是好笑,說道:“那你們得去問消費者!你們的作品,一旦流入市場,便變成了商品!如果你們的作品不值錢,那就說明,你們的作品真的只值500塊!”
三個踢館的,被他懟得面面相覷。
李云海神色自若的說道:“其實500塊錢也不低了。勞動人民累死累活一個月,未必能賺到500塊錢。你們隨便花點時間,隨便的動動筆,就能賺到這么多的錢,你們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呢?”
蘇綰兒款款走了過來,溫順的站在李云海身邊,也不說話。
她現在習慣讓李云海做主了!
李云海心念一動,對蘇綰兒道:“你敢和他們比試嗎?一個畫西洋油畫的,一個畫國畫的,一個練書法的。”
蘇綰兒微微笑道:“我自幼學習書法和繪畫,因為書畫是相通的,都是對毛筆的控制,能把書法寫好的人,畫畫自然不會太差。至于油畫,我也粗通皮毛,藝術的道,其實都是相通的。”
李云海道:“既然如此,那就安排三場比試吧?趁著媒體記者都在現場,你要是能用實力打敗他們,就更能說明你實至名歸!”
蘇綰兒當然不會怯場,點頭說道:“我聽你的呀!”
李云海笑道:“那就比吧!”
蘇綰兒三歲開始學習書畫,家學淵源,非比尋常。
從小到大,她也不知道參加過多少大大小小的各種比賽。
李云海當即讓人準備文房四寶。
那三個踢館的,顯然也是有備而來,各自帶來了自己的吃飯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