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對于除了嚴君牧外的那兩個不朽境,可是真覺得酸的夠嗆。
天衍境的武者無法與其比較,即便實際戰力強于對方,可其年紀所代表的天資卻沒有一個比得上花憐星,而不朽境因為境界壓制的關系,就難免起一些比較的心思。
畢竟文道體系的下一境文墟也就是比擬武者的不朽境,更加難以突破。
其需要以自身學說演創文明,直達到承載文明之核的不滅之魂才能蛻變至文墟境。
年齡在這一刻反倒會成為花憐星的弱勢點,因為她要廣收門徒先進行其學說的傳播,再要耗費無盡時光去完成進一步的演創,在此期間又急需以其將畢生學識凝成靈魂烙印。
這樣即使肉身消亡也能通過門徒傳誦完成重生。
而對于修行了上千年的大儒來說,其起步就要比如今的花憐星要多出一大段距離。
不過現今酸歸酸,正事更加重要。
“岳遲宗和白子書他們呢?”
“死了。”
“怎么死的,前者陷入欲界,疑似被波旬所殺,后者則是卷入一場亂戰,亡于鬼市之手。”
隨即花憐星遞給對方兩塊玉佩,上面承載著一些只有東煌使者才能查閱到的信息,而這玉佩所留情報也確實出自岳遲宗和白子書。
前者留下的信息里講述了山海界的局勢,里面加大了對鬼市威脅程度的評估,因為當時其已經隱約查探到武威王的死是與對方有關。
其中還有許多迷惑信息。
比如鬼市疑似是大玄皇朝刻意扶持起來的一把刀子。
再比如佛土和道域兩方的不安穩,也是在利用他們和大玄皇朝廝殺,疑似是要玩一出漁翁得利。
然后信息的最后,也是說明他收到了魔宗智善的無念酒以及一份請柬。
其自信的表明這是對山海界本土一些勢力進行試探和敲打的機會,還有便是能夠趁機坑殺西玄的使者,同時其隱晦的提到了忘無常布置的秘密任務。
而看完岳遲宗的全部情報計劃后,嚴君牧感到有些難評。
畢竟他知曉的結果,便是東煌派來的第一批使者直接死干凈了,可這留下的信息里,岳遲宗卻是一副一切變數都在掌控,自己穩的不能再穩的意思。
“哎”
嚴君牧嘆了口氣,然后朝著后方一位天衍境招了招手。
對方仔細檢查了下白子書留下的玉佩,從中讀取信息時,也注意到其白家的一些密語,于是其向著嚴君牧點了點頭,表示這個玉佩中的情報確實是白子書所留。
見此,花憐星多看了對方一眼,她是知曉白子書是個武二代,一開始她還坑了對方不少好東西,而其族內僅有一位不朽境,且與其關系也算不上近,反正不是直系親屬。
這也讓她暗松了口氣,幸好沒有多此一舉的在這玉佩上畫蛇添足的搞手段。
因玉佩是被特殊手法封印的關系,她并不知曉里面的信息,但只要確認留下玉佩的時間點,對花憐星來說,就已經足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