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于那忘無常,作為圣人不至于對其敵視,但這里面有些不容言喻的心思是肯定錯不了。
當然,還有一丟丟原因,就是如今這種情形下,最為適合磨礪那大辮子姑娘,要知道三十歲的不朽境是真的不好找,其他天庭或許有,但絕不會作為工具人。
也就山海界符合這個環境。
同時,花憐星也感覺到作為圣人其表現出了人性的一方面,至少這個師傅是絕對稱職的。
‘師傅.’
花憐星眸光閃爍,視線不經意瞟向一直跟在其身后低著頭的應無缺,而她目光再次移向圣人之際,毫不掩飾的從目光中流露出一份渴望。
“小丫頭,你很大膽。”圣人自然能清晰看穿其一些心理變化。
這大膽指的不止是其剛才對圣人在暗中的臆測,還有如今其刻意暴露在外的野心。
不過等到其開始認真打量花憐星后,言語間卻表露一些驚嘆。
“你走的是文道?還是已經建立學說的大儒?”
“學生走情之一說,已創三百六十七篇理論,請前輩指教。”
隨即花憐星向后退了一步,其足下自動綻開曼珠沙華,花蕊中浮現眾生愛恨剪影,而也是在這一剎那,直徑千米的「紅塵淵」領域頓時展開!
在這領域內所有兵器法寶皆被情絲腐蝕,所有具有情感的生物都會陷入無盡情網。
最明顯的便是這次東煌派來的四十二眾,除了一位圣人,和五個不朽境強者外,剩下的皆已受到影響,法相境的好似已經墜為情癡,痛苦的流著血淚欲要自殺。
天衍境中的里面,有一半高手陷入迷茫混沌,其下意識全力抵御,卻在表現上愈發傾向于那些已經被幾位不朽高手定格在原地的法相境。
而剩下的一半里,有三人在十幾秒后便掙脫了這紅塵淵的束縛,其余也是漸漸恢復了清醒。
他們都沒有妄動,因為圣人沒有開口。
這時在花憐星收起了以其情之一字構建的大儒領域后,圣人卻有些遺憾道。
“師承方面我教不了你,你已經走出了自己的路,況且文道體系我涉獵不多,不過我可以幫你介紹同樣建立學說的大儒,來進行一些文道交流。”
這話聽起來是拒絕,但心里門清的花憐星也明白其隱含表達出的欣賞和善意。
隨即她的目光再次瞟向剛剛同樣受到紅塵淵影響,如今正撫摸著紅袖刀發愣的應無缺,這一刻她心中已有決意,果斷朝著圣人跪地一拜道。
“妾身萍寄廿載,每嗟萱室空懸。若蒙慈蔭垂憐,甘作堂前寸草,長奉春暉之暖。”
應無缺終于回過神來,其一向冷淡的面容看著已經被圣人親自扶起的花憐星,并已允諾回到東煌,將舉辦正式的招收義女環節后,他莫名的覺得心里有點堵!
這不是應該他來說的詞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