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得打,打不了。
包括內部傾向鬼市的中高層都占據了不少實權位置,比如剛上位的六扇門總捕,再比如隨著西廠崛起,刻意低調下來的東廠,還有盡管李拾舟不在,卻仍舊牢牢團結在一起的少侯一系。
甚至里面還有從欲界大戰失利后,就陷入自閉的玉凰心其麾下自發解散的原長公主派系。
哦對了,還忘了態度曖昧的太皇太后,以及雖然后位被廢,但這一系的根子上仍舊堅挺的護凰一脈。
隨即玉恒淵瞟了一眼,站在其身后一臉笑呵呵的玉皇天。
這位大侄子,實屬頭號叛徒!
看似其將一個戰力較為完好的大玄皇朝交給自己,但實際上內部的派系傾軋已經到了不得不大肆清理的地步,他雖以軍功制來掌控軍權試圖將內部隱患轉為外部矛盾。
卻并不能將這個千瘡百孔的皇朝修復完好。
問題太特么多了!但時間又太特么少了!
他根本沒得選擇!至于等待西玄使者來臨后去直接抱大腿,這更不在其選項之內,他如今能坐穩這個帝位,實際就是越過了西玄的任命。
況且從上一代中,對方派出的使者未支持自己,反過頭來直接支持那位三弟,這件事已經讓其對這種選拔帝位的方式完全失望。
更開始質疑這種依附形式實際就是將大玄以及他們玉氏一族當做囚徒困在這一個小小的世界之中。
他一直沒得選擇。
只是這次好歹能卸下身上三兩根的枷鎖。
不過在此之前,還有最后一關。
如何向西玄交待,亦或是該如何重新審視定位和西玄之間的關系。
在他將這個問題拋給秦凡后,對方卻直言道。
“我的建議是,繼續趴在這棵大樹上吸血。”
“不好辦,特別是失了山海界之后,大玄皇朝的價值更是會不值一提。”
而秦凡卻突然話音一轉道。
“你們覺得當第二次天外來臨后,他們會如何對待山海界?”
在此話響起之際,秦凡、玉恒淵還有玉皇天明顯被隔離出來,其他人雖然看起來與之距離僅有幾步,但卻能清晰地察覺出雙方已經不在同一個空間內。
這般神乎其神的手段,也讓一時無法應對的其他人感到震撼莫名。
而玉皇天先是以眼神安撫空間外隸屬大玄皇朝一系的人員冷靜下來,隨即才對秦凡說道。
“你之前應該做了不少準備。”
秦凡點了點頭,但神情卻充斥著一抹苦澀。
“我一開始是準備瞞,竭盡所能的隱瞞,即便是明眼人看起來就不可能是真相的意外,我也在有意將其歸咎在這上面,并讓第二波來人只能得到這個答案。”
“瞞不住,或者說捂不住的,就說那兩尊半圣器的問題,已經讓本來的一個小事件上升到大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