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花憐星和雪無暇就恢復了鎮定,兩人都清楚現在不是體會劫后余生所帶來喜悅的時機。
就剛剛那場血雨直接就掀起了一次九州大亂,不知道多少民眾會因為一時的負能量爆棚,從而喚醒并屈從于自己心中的惡魔。
至于始作俑者.
血雨、桃花、心魔.這般手段以兩人的心思都能想到是誰,特別是剛才那座隱于豁口中的青銅大殿還未搞明白具體是個什么情況,還有秦尊
一時之間兩人也都感到有些頭疼。
畢竟隨著妖禍大戰結束后,各方勢力都已經默契的保持當前格局的平衡,按理說接下來就是先全面應對公測開啟,再就是半月后的第二次萬界降臨。
結果還不容她們喘息片刻,現在又是多了這么一件影響九州的大事件。
“他的情況有些糟糕。”雪無暇看向正在重新修復全身粉碎骨骼的夏金雨。
“我會直接把他傳送到鬼市,有師傅在,他即便僅剩一口氣也能恢復過來,況且現在他也只是處于重傷。”
一邊說著,花憐星一邊行動起來,其所施展的空間規則被鬼市天地所抵抗,但因為這方天地已經具備世界意識,且還是由萬相·帝劫分化而出。
其自主智能性就強了許多,在祂判定對方是要送夏金雨回歸后,主動接應這股空間之力,直接將還來不及多說兩句的夏金雨吞入其內。
而雪無暇和花憐星也沒時間再寒暄幾句,一個向北一個向東,當即就開始處理秦凡留下的這樁爛攤子。
整個九州的勢力之主也都開始忙活起來。
特別是安穩下來還沒幾分鐘的玉恒淵,在收到中玄州和西北州府傳來的亂情通知后,深感頭疼的開始加班加點的工作。
在南方三境中,鬼市的三大州牧也開始調兵遣將來平息這場突如其來的人禍。
這里面剛剛上任的西南州牧·陸青是深感壓力巨大,也幸好在職位交接過程中,元隨云助其第一步便是來籠絡方家,有一大世家全心全力的輔佐,倒也沒有引出更多的亂子。
而同樣到達南疆沒多久的元隨云,則是聯合當地的拜月教,趁勢發起一次血腥清洗,也算是進一步磨滅荒原獸國留在此地的烙印。
東北州府這邊,【刀狂劍癡】只是代發鬼市的任務,再將手下的血玄衛全都散出去后,已有足夠的把握平息這場風波。
至于西玄州府這邊
在佛土和大玄皇朝處于談判的對峙戰場上。
一道身影似魔似佛踏空而至,其無邊浩蕩的傳世之音在洗禮著所有受到負面情緒操控,繼而失控且臣服于心中惡意的民眾。
“心無掛礙,無掛礙故,無有恐怖,遠離顛倒夢想,究竟涅槃。”
只是在他的傳教下,這些發狂之人似完全將欲望洗凈,大徹大悟的反倒愈發不正常起來。
而仍舊執著于欲望之人,則是在智善的審判下,名為罪徒。
并開始自發的排隊前往欲界入口,然后選擇一個個酒壇,再狠力將自己的人頭硬生生拔下來,放置于壇中之后,其似終于歸宿真正的清凈。
無頭之身也化作幻光融入欲界之內。
也是于這一日,欲界盛產其獨有的無念酒達到十萬壇。
而導致這一切發生的秦凡,正端坐在冥塔之頂,其周身環繞著一層層金燦燦的火焰,裸露出的干癟皮膚也在火焰的灼燒下再次萌發生機,并不斷壯實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