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沒有低頭道歉,也不會低頭承認自己錯了。
隨即其猛地抬頭看向花憐星,完好的右手聚集掌力揮出,擊打的方向非是花憐星本人,而是自己的左臂,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其左臂直接被撕裂開來。
而在其掌力又要轟向右腿之際,花憐星以指為筆,一個‘定’字讓邀月僵立在原地,但只是不到兩秒的時間,邀月已經掙脫了束縛。
她對憐星的手段感到驚異,但更多的是一股莫名的怒火。
“我現在還你一手一腳,可以了嗎!”
“那我那十年的時光呢,為了展現姐姐你的天資才是真正的絕代無雙,我不得不小心甚微的收斂起自己的才能,唯恐多爭奪到本應籠罩在你身上的一片光芒。
而你早早察覺到我不遜色于你,卻選擇將我囚禁,活動范圍也僅限于那一眼就能望到頭的小院。
那一次摘桃子你便警告我,不要和你搶東西,一切都應該屬于你花邀月,甚至還包括我。
直至確認我錯過了最佳練武的時間,你才稍稍放寬了一點管控。
這些,你該用什么來還?”
花憐星的聲音平淡,好似在描述著與自己毫不相關的事情,只是表情變得愈發生動狂熱,甚至更有一股壓抑不住的笑意開始展露。
隨即她的笑聲里仿佛包含著無限的怨恨,那張姣好美麗的容顏,也在此刻變得惡毒又扭曲。
這讓唯一一個觀看姐妹大戲的秦凡開始頻頻皺眉。
因為這行為太特么反派了。
而且他能感受到花憐星沒有表現出來的那么激進,時間和經歷總會讓一個人對過去的心結感到些許釋懷,雖不至于完全化解,但對于直接被秦凡斬斷命劫,并無深入感受原主記憶。
且在剛開始明白要學習偽裝,就被秦凡給拐走的花憐星來說,倒也沒有委屈到這十幾年還是念念不忘到急于報復的地步。
畢竟邀月的愛雖然讓人感到窒息,卻在一定程度上能彌補從小少卻父母照顧的花憐星那幼小心靈的一塊,她的偽裝說不定還有些原因也是在以這種扭曲的方式,對邀月進行響應回饋。
只是這樣長久下去,她心中卻也積攥了不小的怨意,因為她是不能見光的那一個。
“我我.”一向果斷爽利的邀月,在這一刻有些失言,她看著瘋瘋癲癲的花憐星,眼中的愧疚愈發加深,盡管那張美好到如同雕塑的冰塊臉上,并無明顯的感情波動。
但對于秦凡和花憐星來說,其在處于重傷狀態下,那些感情波紋的異動簡直比起伏的浪潮還要顯眼。
“你想如何?要我的命嗎!來拿吧!”依舊嘴硬且不會表達,邀月再次揚起那美麗的天鵝頸,其這個神色看向花憐星時,在旁人觀看竟有一種隱晦的不屑。
當然這肯定不是邀月的真實想法。
“我要和你賭一局。”結束歇斯底里大笑的花憐星再次恢復到之前的風華氣質。
“怎么賭?”
“和我一戰!”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