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其下意識咬緊了紅唇,周遭寒氣愈發狂烈,一股欲要玉石俱焚的可怕氣勢升騰而起!
只是她的這般做法,沒有引發任何人的回應。
包括一直與其對峙的三位強者,也并沒有聯起手來再次對抗她。
一切變得很安靜,很安靜。
安靜到她能聽清楚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
此時,她恍然看向四周,與其距離最近的黃天鬼、李淳罡和喬霸先三人,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定格在原地,他們還保持著之前的神情。
黃天鬼的臉色依舊充斥著一股陰郁,只是身上的魔氣不再那般強盛。
喬霸先則是剛剛長松了口氣,掌中勁力也完全消散。
李淳罡在一手撫著他的山羊胡,對于這個結果感到滿意的同時,又多么了一抹疑惑不解。
每個人的表情都栩栩如生,卻又似一尊尊無法移動的雕像一般。
隨即邀月的目光猛地轉向剛才那嘆息聲響起的方向。
沒有一人。
但她依舊死死的盯著那里,她無比確認自己看不到只是因為不夠強,卻非對方并不存在。
而面對那充滿逼視意味的眼神,秦凡撓了撓肩頭上同樣瞪大眼珠的銀白小猴,神色坦然的靜等著下一幕的開啟。
花滿樓的大戲已經結束。
盡管其充滿私心的借助花家族長的身份調動了三位強者出手,但無形中卻樹立起了自身威望,其心里一直糾結的問題也得以化解,或者說在其境界迎來飆升之際,他已經徹底與過去無能為力的自己完成了一次開解。
他的收獲很大。
那之后便到了真正的局中之人。
眼前這種情況顯然是因為花憐星的拜托,才讓秦凡刻意形成這個場面。
至于花憐星想要做什么,秦凡并不知道。
他并不在意邀月的下場會如何,即便之前其心態發生轉變,覺得一些有潛力的宿命身可以扔出去進行開拓,但這前提是,他們沒有得罪自己身邊的人。
而邀月的做法屬于見仁見智,以愛為名的束縛,以愛為名的囚禁,以及以愛為名的掌控。
他沒有這個經歷,自然無法與花憐星取得感同身受,但他能做的是,支持花憐星的所有決定,包括在世人看來并不會被理解的姐妹相殘。
所以,接下來是花憐星親自入場了。
只不過她現在也沒有一絲動靜,且竟然學著其他的人,裝作被定格在原地。
而邀月的臉上多了一抹煩躁,她沒有趁著黃天鬼三人無法行動的時候,對著他們出手,盡管剛才三人都已經抱有一旦花滿樓點頭應下,就會對其施以殺手的決心。
她也沒有趁機給設下這一局的花滿樓來上一掌。
她還是太驕傲了,亦或即便剛才自己處于危境,她對花滿樓依舊抱以一抹刻在骨子里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