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他當時并不是花家族長,可其天資已經展現,特別是在東南州府這個月陵花氏扎根千年之久的地域,其手中權利也足以幫助四海幫度過初時最艱難的這一道坎兒。
這本就是一次順手的幫助,在當時的花滿樓也沒想到,會被喬霸先一直深深銘記這個人情。
而在見到兩人都未回答,邀月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一些。
她沒有再看向喬霸先,目光掃視另外兩處。
“你們還要藏著嗎?亦或是等到關鍵時刻再出手偷襲?”
“呵呵,曾經的小丫頭也會玩心機了,真是成長了。”一位老者從原本花家擺宴的席桌中走出,同坐的幾個小年輕都懵了。
特別是看其撕下偽裝,露出一身破舊的羊皮裘,其手中還拿個牙簽毫不在意的剔牙。
這般邋遢的形象與其身上愈發強橫劍意形成了極強的反差,但同時一個名字也印在他們心底。
【天不生我李淳罡,劍道萬古如長夜!】
“哈哈哈哈哈!”
詩號落下之際,似響應這豪邁的笑聲,花家族地內無數柄長劍齊齊發出震顫的尖鳴聲。
直至那羊皮裘老頭握住了腰間似隨意插著的那柄木馬牛。
這一刻一切歸于寂靜,徒留這愈發沉重堅實的腳步聲,仿佛踩在每個人的心頭。
“劍神李淳罡!”
“是我。”李淳罡眼中散漫慵懶之色已然消失,他與喬霸先成兩角之勢將邀月夾擊在中央。
邀月見此臉色愈發冷酷。
“六天后你于千落峽還有一場劍道之爭。”
“沒錯。”
“所以你確定現在要橫插這一手?”
“與柳小子那一戰,斗的是個人的劍道,所以如今多閉關個三五天也是沒用,因此不如趁著這把老骨頭還在,為我李家多爭幾分人情。”
邀月深吸了一口氣,全身肌肉已經緊繃。
“他是為了人情,我理解也做不到。你是為了泉昭李氏,這代表我可以同樣完成花滿樓的許諾。”
“你不能。”李淳罡搖了搖頭。
“我差在哪兒!”注意到現場局勢愈發嚴峻,邀月有些急了。
“此時此刻,唯有你一人在此地,而即便消息傳出去,你也等不來一個幫手。”李淳罡抬起眸子,看向對方的眼神里多了一抹憐憫,“所以你還不懂嗎?”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