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好香啊~”
這話要換作寧逍遙，或者說是個看起來色里色氣的男性小鬼，秦凡估計直接一腳就上前將其踢死了。
可說話的人是小桃，她的神情也只有一種向往和純真，其隱約探出的元神之力都無暇到潔凈如一，且那萌萌的樣子，更讓冷寒衣寵溺的直接將其抱起。
這次她沒有再壓抑自己的想法，直接湊到小桃的臉頰旁來了一波貼貼。
這也讓小桃再次開心的笑出聲來。
“姐姐真的很香嗎？”冷寒衣輕輕嗅了嗅自己的手掌，并未察覺到對方所指的香味。
反倒空氣中一直彌漫著蛋糕的香甜味道。
而小桃則是認真的點點頭道。
“你比雪姐姐還要香，不過哥哥也很香，也比雪姐姐香，只是父親說過，小桃只能和姐姐們貼貼。”
萌萌的小桃故作小大人般，遺憾的嘆了口氣。
然后其突然從冷寒衣抱起的手臂中躍至地面，接著小跑幾步，到了還在呆呆吃蛋糕的小風面前。
她小心翼翼的戳了戳小風那軟乎乎的臉蛋，接著開心到再次彎起雙眼。
“他也很香，不過是不同的香味。”
“不是他手中的蛋糕香嗎？”冷寒衣再次彎下膝蓋，她即便維持半蹲的姿勢，也比小風和小桃高出一個頭，不過這也方便她同時伸出手掌揉揉兩個萌寶的小腦袋。
“蛋糕好吃，但不香。”小桃沒有拒絕冷寒衣的摸頭殺，反倒乖巧的蹭了蹭，但其神色卻認真了許多，好似又有些糾結的說道，“這是只有小桃能聞到的一種香味。
只有很少很少一部分人才會有的。”
一直站在一旁的秦凡沒有出聲，他還在回憶歐陽小桃在潛龍榜中的信息。
萬界樓給出其體質的評價是兩個，天生靈女，寰宇道體。
那么其口中所謂的香味，是因為特殊體質的惺惺相惜嗎？
因為這是他能想到自己和冷寒衣還有小風的共同點，或許之前的秦凡不算特殊體質，但在成為‘老師’的學生之后，他們所承載的力量必然使其發生根源上的變化。
小風的情況也是類似，其從本質來說甚至不算人類，但獨特的體質確實毋庸置疑，在之前風陌抱著小風的時候，每當后者情緒激動，會進入一種近乎時停的強制讀心狀態。
當然這也可看作一種高層次生命對低層次生命的絕對壓制。
這是暫時超脫境界帶來生命位格的改變。
也可能是小桃所聞到的香氣由來。
而在秦凡思考的時候，寧逍遙主動湊到小桃身前，他什么都沒說，但看他的樣子，又好像什么都說了。
但小桃面對突然伸過大頭的寧逍遙，則是懵懂的與之對視了好幾秒。
然后才開口道。
“寧哥哥，寧有事嗎？”
寧逍遙還是沒有出聲，他先是看向摸著下巴的秦凡，又瞄向還在吃著剩下小半塊蛋糕，一副專心干飯表情的小風，最后視線停留在那個即便戴著兜帽，卻難掩絕美容顏的清冷女子。
其眼神在這一刻，有那么一丟丟的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