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主”
“鬼尊大人”
再次見到秦凡，黃天鬼和柳繇的態度是恭敬中夾雜著感激。
若說之前二人還因為實力身份等問題，會保持著一份前輩的矜持，如今則是徹底的放下了這點面子，拜見秦凡時，更顯心悅誠服。
畢竟若沒有秦凡的話，兩人根本無法突破到天象境。
所以即便此刻二人一個達到了天象境中期，一個突破至天象境后期，卻依舊小心甚微。
況且諸葛正我身死的時候，兩人也待在冥塔的另一層以精神力全程目睹了這一幕，憑其之前爆發的氣息，他們也已判斷出諸葛正我達到了天象境中期。
可就算如此，還是如同螻蟻一樣死在秦凡手中。
因此二人并未因力量暴漲而迷失，態度上反倒是更顯崇敬。
至于他們的這種變化，自然被秦凡注意到了，這也是他想要看到的結果。
之前老黃的情況還好說，柳繇卻一直保持著一份曾經身為勢力之主的矜持，唯有牽扯到其女柳璃紗的問題上，才會表現出百分百的配合態度。
雖說秦凡可以利用女兒奴這一點，讓其為己所用，但這始終不是長久之計。
作為下屬就該有一定的自覺性，如今看來二人已經找準了自己的位置，接下來內部的小問題解決，也該放眼對外的擴張了。
“先說說心魔劫的情況，老黃，從你開始。”
“是我度過了心魔劫的第十四重，在十五重時倒下，我的執念相信莊主也應該知道，就是朱雀宮。”說到這，黃天鬼的神情略顯感慨。
其實如今的朱雀七宿除了他這位朱雀宮宮主外，其他六人對這個身份都已經不怎么在意了。
特別是之前從秦凡口中知曉，每一代傳承者的精神海深處都會多出一個禁制后，像是原本最支持黃天鬼的張孤塵，想法上都發生了一些改變。
而經過心魔劫的磨礪后，他也算是徹底看開了。
“精神上沒什么問題”
“沒有，就是感覺卸下了一直以來背負的重擔，也明白了比起在乎朱雀宮這個名字，其實我更在意的是那些陪我走過最苦難的一段日子的門人。
如今他們過得很好，我也滿足了。”
黃天鬼長舒了口氣，他知道秦凡為什么這么問，之前在提出心魔劫時，有兩種闖關思路，一是坦然面對，二是執著堅守。
這兩者都可能導致性情大變，就像慧能一樣，蠢到自己殺到鬼市送菜，但黃天鬼覺得自己的情況還好，反倒是解除了一直以來的心結。
而秦凡經過細細觀察后，也發現黃天鬼的問題不大，就算有變化，也是朝著更好的方向改變，由此也讓他放下心來。
畢竟對方現在是除了一直守在老窩的秦尊、需要時刻檢修的血尸、無法完全掌控力量的小風，還有待在冥塔中的自己之外，最強的高手enxuei
隨即秦凡的目光看向柳繇，卻見對方的神情有些不好意思。
“我度過了心魔劫的第十二重，倒在了第十三重，至于我的執念”
“是柳璃紗吧。”秦凡見到對方說的半半拉拉，接話道。
“不是”這個回答讓一旁的黃天鬼都一愣。
“老柳，你是執著于復仇嗎那接下來天劍門倒是”
“也不是”作為曾經的邪道巨梟，按理說是當世臉皮最厚的幾人之一，如今柳繇卻流露出一副尷尬的神色道，“是夏金雨那個臭小子”
“啊”x2
秦凡懵了，黃天鬼也懵了，畢竟真算起來柳繇根本沒有見過夏金雨。
當然在副本中被其虐了好幾遍的那個不算。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就對他看不順眼，但仔細想想，以他的年齡天資也可稱之為璃兒的良配，可我就是很糾結。”